他掀开被子上床靠着床打开手机开始玩贪吃蛇,玩了十分钟,扭头看过去,周亦安已经睡着了。
手里还捏着自己叠的千纸鹤。
睡着的周亦安看起来乖巧很多,没有攻击力,甚至像一个刚上大学的少年。
也像个好人。
可不管他外表看起来如何善良,在外名声多好,爱妻人设立的多好,都掩盖不了他是个混蛋的事实。
裴烬你出去,周亦安在家,你别这样。
裴烬把被子掀开,下床出去。
摸黑走到温诩卧室门口,裴烬准备拧门把手,却发现门只是虚掩着。
他笑了,无奈的笑。
所以他的老婆,还在给自己没心没肺的出轨老公留门?
房间留着一盏床头灯,微光晦暗到只能看到床上人侧躺弓起的身体轮廓。
那背影,被厚厚的被子裹着看起来都只有薄薄的一片。
最苦的时候,温诩都没有瘦成这样过。
裴烬掀开被子上床,直接侧身将缩着的人搂在怀里。
怀里的人突然翻了个身,靠过来,小心翼翼的蹭了蹭他颈窝。
嘴里含糊咕哝:“老公……”
温诩半梦半醒着,他没有完全睡着,脑子里乱七八糟,让他根本没办法睡着,进屋时,周亦安跟裴烬还在客厅喝酒。
他想等周亦安进来,他想让周亦安跟他一起睡。
虽然周亦安平时不和他一起睡,说他睡相不好,夜里总打游戏,会打扰他,住在之前房子里时候,都在客房睡。
裴烬应该没有要走的意思,所以温诩觉得,周亦安今晚会来他们的婚房睡。
两人身量差不多高,身材也差不多,男人又没说话,温诩下意识就把男人当成了周亦安。
就算裴烬再胆大包天,也断然不敢在周亦安在家时进他房间。
于是乎,他又往男人怀里靠,嗅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红酒味。
“老公,抱抱睡。”
周亦安有时候会让他喊老公,每次他喊周亦安老公,周亦安都会笑,会眼睛弯弯的看着他。
所以他觉得周亦安喜欢他叫‘老公。’
“在喊谁?”
男人眸色微冷,用下巴一下一下轻轻蹭着他脑袋,沙哑的声音从唇缝传出。
温诩呼吸一滞身体突然僵住,随后猛地睁开眼,怼在他眼前的是锁骨上那颗明显的痣。
这不是周亦安。
这是裴烬!
“你,放开我!”他下意识伸手推裴烬,却被男人紧紧箍着,男人用力按住他脑袋,在他耳边沉声警告。
“你确定要跟我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