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要是心情不好,会让他说‘老公我也想你’还不允许他犹豫。
但凡他犹豫一瞬,裴烬就会把他在床上叫‘老公’的语音给他发过来。
他气急败坏,懊恼的像被踩住尾巴的兔子,却只能红着眼睛瞪人,耍无赖他耍不过裴烬。
这些天违心的叫了无数次‘老公。’
自从叫裴烬老公后,温诩就没有再叫过周亦安老公,他叫不出口,觉得自己特别的无耻。
因为自己被裴烬缠住,他心里有愧。
开始更加的用力的讨好周亦安。
对于他的讨好,周亦安依旧没任何反应,也对,这些年他一直在讨好,周亦安已经习惯了他的讨好,没反应也很正常。
温诩通过微信又哄了很久,才把人从门口哄到画廊休息室。
那间休息室是裴映雪的休息室,裴映雪喜欢睡觉,没事时候就会去休息室睡觉,所以休息室装修的特别像卧室。
还有一张大床房,还有一张很大的杏色真皮沙发。
裴烬搂着他坐在裴映雪休息室的沙发上,指腹在他脸上轻轻摩挲,那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几乎要把他盯穿。
温诩垂下眼不愿意再看。
他从未被人这样盯过,习惯了周亦安的冷眼余光,面对这样炙热直白的目光,只觉得浑身别扭。
一直以来,温诩都不是一个喜欢被人关注的人。
太多的关注,会让温诩极度不安,想要逃离,就比如现在,他虽然被男人紧紧搂在怀里,精神却控制不住的想要逃离。
他整个人都很僵,被人像小孩一样抱着,感觉很羞耻。
“老婆?”男人喊他,声音温和。
温诩却像见鬼一样,起了鸡皮疙瘩,“你能不能不要喊我”
“不能。”不等他说完,男人语气强势打断他,眉头蹙了蹙以示警告。
“好叭。”温诩叹口气,不做无谓的抵抗了。
男人突然把手放在他手腕上,在他凸出的腕骨处轻轻摩挲,漆黑的瞳孔看起来深不见底。
温诩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没有反感,也没有喜欢,只有奇怪的别扭。
突然男人捉住他的手腕吻下去,用沙哑的嗓音问他。
“裴映雪说,你这只手的手腕受过伤,因为什么受伤的?”
温诩眉头拧了拧,用力抽回手,“没什么。”
没有特意跟裴映雪聊这件事,只是有一次搬画,手腕旧伤复发,温诩去医院复查,在医院刚巧碰上裴映雪,片子又刚好掉在裴映雪面前。
没办法才跟裴映雪说的。
也没有细说,只是几句话带过了,说上学的时候不小心从楼上摔下来。
其实是因为,大二那年,听见学校里的人说周亦安坏话,说的很难听,不堪入目。
那些人说周亦安轻浮浪荡随便。
说周亦安出去嫖,说周亦安差点强奸别人,还说周亦安以前抢自己好兄弟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