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安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好东西,但他从来不打‘女人’,虽然温诩是男人。
但从他答应跟自己在一起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被他当成了女人,嫁给他后更是。
怎么说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不是那种打老婆的男人,他爸在他小的时候,跟他妈动过几次手。
周亦安为了保护他妈,冲过去跟他爸打架,被他爸拎起来丢出去,都没有吭过一声。
从那时候,周亦安就发誓,他以后就算再坏,也不会动手打女人。
所以即使他讨厌极了温诩,他也不会动手打温诩。
周亦安洗完澡直接回了卧室。
没管躺在地下一动不动的温诩,冰凉的地板并没有让温诩清醒多少,脑子里反而越来越乱。
他想不通这是为什么,想不通世界上有那么多男人。
为什么偏偏是他?
他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周亦安盯上他,追求他那么久,对他那么好,还不顾周重山反对,执意要把他娶回家。
现在却告诉他,娶他只是因为好奇自己会因为那些好爱他多久?
这简直太离谱了。
温诩从地上爬起来,擦干眼泪,站起身整理好自己被抓乱的衣服。
走去餐桌前,把晚上做好的菜全部倒进垃圾桶,摘掉围裙去洗澡,洗完澡直接回了卧室。
躺在床上,温诩开始想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越想越心寒越想越失望。
那句话像刀子一样直接插入他心脏。
“外面的鸭子都可以让我硬”
原来周亦安不碰他,是因为对他没有那种感觉,原来周亦安这些年,停留在脸颊的那些吻,不是克制不是隐忍。
只是单纯的对他没有感觉,单纯的对他没有兴趣。
甚至,恶心他。
温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他睡的不实,夜里突然一只手搭在自己腰上,温诩在黑暗中警觉醒来。
正欲回头,抱他的人突然吻住了他的耳朵。
用温柔的嗓音低哄他:“老婆,宝宝,我来了,不要难过。”
“”
温诩呼吸一滞。
是裴烬,裴烬又来了。
裴烬竟然又在半夜闯进了他屋里。
裴烬裴烬,周亦安来敲门了!
温诩突然觉得很委屈,在听到裴烬那句话时候,眼泪差点要掉出来。
可他还是忍住了,只转回身,在黑暗中仰头看着他。
“你怎么来了?”温诩声音很低,但语气很责怪。
整个身体被男人紧紧抱着,男人滚烫的体温还裹挟着外面的寒气,可温诩却一点都不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