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又铭大惊,眼睛瞪的溜圆。
好家伙。
难怪他进来这么久都没看到几个女的,就连服务生吧台收银还有调酒师都是男的。
原来是gay吧啊!
“你有病啊带我来gay吧。”
韩又铭说着就要起身离开,被迟夏抓住手腕按坐在腿上。
迟夏捏住他下巴晃晃,“怎么?你现在还要说自己是直男?”
“我本来就是,要不是你强上我,我他妈的就是直男好不好?”
韩又铭推着他肩膀挣扎着要从他身上起来,刚刚对迟夏才有点改观,结果这家伙又耍流氓。
要不是看在他刚刚安慰自己的份上,韩又铭早就走了,还在这待着。
乌烟瘴气,聒噪的很。
“韩又铭,你当我是鸭子呢?用得着我就给我发信息,一见面就脱我裤子,往床上一躺跟大爷一样等着人伺候,用不着我就口口声声说自己的是直男是吧?”
“你当老子是免费的?还他妈次抛?”
迟夏咬牙切齿在他腰上轻轻拧了一把,韩又铭疼的哼哼两声眉毛皱起来,迟夏又无语笑一声。
“你还记得咱俩是在谈恋爱么?”
韩又铭眨眨眼表示很震惊。
不是?
他们什么时候谈的恋爱,他们不是炮友吗?什么时候谈的恋爱?
“我们在谈恋爱吗?”韩又铭问。
迟夏一愣,随即眯了眯眼睛,“你说什么?”
“我们不是炮友吗?”韩又铭真诚发问。
迟夏无语笑了。
不知是被气的还是什么,那两只攥住他腰的手更紧了,恶狠狠看着他咬牙道。
“炮友?炮友对你这么好?”
“嗯?炮友也是友啊。”韩又铭胡搅蛮缠,“只要有友都是友嘛。”
迟夏不想跟他闹了,直接抱着人离开了酒吧。韩又铭感觉这家伙不对劲,脸都黑了,活像个要吃人的鬼,于是开始挣扎打趔趄。
“你要干嘛啊,你疯了。”
迟夏紧紧扣住他,打了他一巴掌,“别动,今天让你感受下什么叫做炮友。”
韩又铭照着迟夏又打又咬又喊,迟夏不管他,直接抱着人进了酒店。
“小爷今天不想挨操!”韩又铭被迟夏丢进浴缸里,迟夏拿花洒往他身上浇水,那动作一点都不礼貌。
气的韩又铭脸都红透了,他觉得迟夏的动作很侮辱人,哪有这样给人洗澡的。
这让他脑海里联想到猪圈里被水枪滋水洗澡的大白猪。
他现在就跟那些猪仔一样,被水滋的嗷嗷叫。
“你有病啊,你要呛死我啊。”
韩又铭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呛着水骂人,头发紧紧贴在脑袋上看起来特别滑稽。
迟夏不说话,站在浴缸旁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花洒有规律在他身上扫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