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夏心思细腻,专门负责对接庄园的餐饮团队,现场安保设备安排。
找了百来号人,拿着菜单反复试吃调整,从菜品的口味,摆盘到餐具的样式,都一一确认。
就为了让婚礼上的每一道菜都能让宾客满意。
裴映雪几乎把这场婚礼当成了自己的终身大事。
忙前忙后的,跑的脚都起茧子了。
托了不少关系,联系到了业内最顶尖的男性造型团队,提前带着温诩去试了好几次造型,从发型到配饰,亲自层层把关。
还笑着跟温诩说,“嫂子,婚礼当天你可得是最帅的,绝对不能被我哥比下去!”
“你哥是最帅的。”温诩很害羞的说。
裴映雪否认,“不,你是最帅的。”她就喜欢逗温诩,大抵是觉得温诩跟粥粥的性格有点像。
平时总是这么逗粥粥。
这场备婚忙活了整整两个月,几人都把这次婚礼看的很重,裴烬年前把奶奶接了回来,奶奶还亲手剪了很多好看的两人窗花,亲自给两人布置婚房。
一把年纪的人还吹气球。
裴烬心疼奶奶腮帮子疼,一个电话把王晋叫来了家里,王晋那天一会用嘴吹一会用手打。
离开老板家里时候嘴麻的没了知觉,手比打26年“游戏”还累,差点给他弄出腱鞘炎。
还好结束时老板给了他转了两万块。
王晋瞬间没了怨言。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老板可不可以天天结婚,这样他就可以天天来帮忙。
这一忙活,直接忙到了年关。
一直到结束。
几人的心才彻底放松下来。
韩又铭从庄园出来,上车直接瘫在副驾驶将座椅调下去休息。
迟夏坐上驾驶室,从后排拿来毛毯把人裹住。
“阿铭,饿不饿?”迟夏凑在他跟前问。
韩又铭眨眨眼搂住迟夏的脖子,“饿啊,好想吃城西那家的糖炒栗子。”
“好。”迟夏力道挺大的揉揉他脑袋,“我先送你回家,再去给你买。”
韩又铭坐起来瞪人,“为什么,我要跟你一起去!你是不是又想背对着我去骑摩托?”
“骑你有意思多了,骑什么摩托。”
迟夏启动车子,韩又铭视线依旧盯着他,不用回头都知道他脸色多难看。
伸出手凭感觉捏住韩又铭脸颊晃晃,“别闹,你不是累,回家休息会,路程有点远,我自去买就行。”
“能有多远。”
“不是送你回韩家,送你回我家。”迟夏又说。
准备收回手,被韩又铭捉住在他小指指腹狠狠咬了一口,疼的迟夏蹙起眉毛。
“你倒挺聪明,知道我这根手指头用不着?”
“什么?”韩又铭扔开迟夏手,迟夏没吱声,他看着前面缓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迟夏在说什么。
“你臭流氓!”韩又铭骂道。
迟夏“嗯嗯”两声,“你香流氓好了吧,所以香流氓是要跟我去买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