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要说清楚,你以后不用送花到公司了。”
“我知道,我有分寸的,那两天我是故意给霍邱砚那狗东西看的,谁让他那样对你。”
“不用你来帮我,这是我和霍邱砚的事情”沈怀津继续说道:“我觉得我们两个现在这样挺好的。”
“那是你觉得!”江屿洲眉头拧着,从位置上跳起来:“我想追求你,沈怀津,你是单身,又被追求的权利,我喜欢你,这是我的事,我觉得我不算过。”
沈怀津尽量好声好气:“你少装无辜,你送花送来公司严重打扰了我的工作。”
江屿洲不客气道:“你非要黏着霍邱砚吗?你要喜欢上班,去我爸的公司,咱们两个一起,你教教我,我爸知道估计也挺开心的。”
“那别喝了。”沈怀津将他怀里方向放着的咖啡往回推,冷声道:“你想得倒是好,这不是想把我当朋友,是把我当孙子。”
“怀津”江屿洲不信邪,盯着沈怀津看,问道:“咱俩从小一块儿长大,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哪怕一点喜欢?和别人不一样也行?”
沈怀津如实道:“我对你不是也没有那种感情。”
“霍邱砚就不一样?”
沈怀津又沉默了。
江屿洲看着沈怀津,呵呵笑了,“沈怀津,你可真行,你说得这么明白,我要是再纠缠你,是不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这几天我早想找机会跟你说清楚,你要是接受,我们还能做朋友。”
“我又不是非你不可,没你这七年我不也是过得挺好。”江屿洲失笑:“你可真大度,藏起对你的喜欢就还能见到你,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给我做你朋友的这个机会?沈怀津,我不想听那些冠冕堂皇的,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心里放不下霍邱砚,不然你这么着急甩了我干什么?”
“我的话说完了。”
沈怀津从小接触失去这个概念,没抱期望,也就没那么深的失望。
他不去看江屿洲的眼神,扔下一句,“抱歉,我先走了。”最后一个字没落下就着急要逃。
“沈怀津。”
背后喊道,声音很快,带着隐隐的急促。
沈怀津几乎瞬间停下脚步。
“我说了,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是我没本事让你爱上我,跟你有个屁的关系。”
江屿洲刚才说完就后悔了,沈怀津那句抱歉更是犹如一个凌厉的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我之前问过你,分手就要断个干净,怕是连朋友都做不了,能跟你一直当朋友也不亏。”
沈怀津心里那股郁气也散了,两人默契地将拳头抵在一起。
“原谅你之前不吭声突然断交了。”
“得了吧,谁一声不吭跑出国?为了一个男人,对我大发脾气,又是泼水,又是揍我的,没见得你放水。”
沈怀津没喝太多,控制着身体晃悠,醉得想往地上栽倒的江屿洲从包间里走出来。
江屿洲的司机一直在外面待命,他和司机一起将人扶上车,江屿洲显然喝得超出了酒量,沈怀津安顿好江屿洲,江屿洲在车里傻笑着跟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