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住他的腰,很薄的皮肉在他掌心里紧绷起来,再往上看,胸口上面印着他昨晚留下的咬痕。
下意识凑上去的时候,迟漾的耳朵也慢慢变红了。
……
办公室里变得很安静时,外面的动静就越发大了,午休结束后脚步声也频繁传来,何静远绷紧了身子,很艰难地看了一眼时间,“很久了……”
迟漾在他胸口抬起脸,嘴唇红艳艳的,笑得时候露出一颗很尖锐的虎牙。
很漂亮,也很不怀好意。
何静远猝地更加紧绷了,几乎是很快地闭上眼撇开脸,不去看他,“真的不能继续了。”
眼看他难堪至极,好心的迟师傅高抬贵手,笑着点点嘴唇。
静默的脸在阳光下美得不可方物,何静远难堪地喘着气,而迟漾催促似的摇摇他的腰——像撒娇。
何静远难以抵抗,很慢地凑近他,当年小小的迟漾在他脸上碰碰嘴巴,他也在他脸上贴了一瞬。
何静远窘迫得拢起衣服就要走,却又被迟漾拽回来。
迟漾沉默地点点嘴巴。
何静远两眼一闭,豁出去似的往他嘴唇上撞了一下,飞快穿起衣服跑路了。
办公室内静得吓人,迟漾的脸退了红,冷淡地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发卡。
他左看右看,想看看这发卡有何种特殊,不过丢了而已,值得何静远那般焦急地寻找。
阳光照拂下,它亮得刺心。
何静远揣着对初恋的怀念,是以怎样的心态跟他在一起呢?
迟漾脸上的笑意褪去了,看向发卡的眼神逐渐冰冷。
他倒要查查这发卡到底是哪个贼人的,居然让何静远如此念念不忘。
做个戒指栓住他
迟漾动用各种手段调查,一通操作干练利落,查不到这发卡归谁所有。
他一面气闷,一面得意,至少那贼人要么是死人一个,要么毫无威胁,不足为虑,局面仍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不介意何静远瞒着他,但他厌烦何静远不机灵,没把这破事藏严实。
既然何静远笨,他就帮帮他,把这祸根掐断在秘密里。
迟漾将小小的发卡纳入掌心,露出满意的笑容。
冬日的阳光太过虚弱,落在脸侧捂不热眼底的阴冷。
他盯着发卡上的纹路看了许久,不论这东西是贼人送给何静远的,还是何静远送给那贼人的,何静远一直把它留在身边,至少说明他是喜欢它的。
迟漾左看右看,纹路素雅,没有多余的装饰,难道何静远喜欢银饰,喜欢这种风格?
迟漾冷哼一声,既然何静远喜欢,这还不简单嘛,别人能给他的,迟漾能给他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