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面的越荣,身上密密麻麻都是刺字。脸上,手上,脖子上,没有一块好的皮肤。
这还不算痛苦的,让人恐惧的,是他那手指甲和脚趾甲,全都被血淋淋的肉代替,看着就很疼。
在看到地上散落的盐包,和墙上挂着的各种刑具,沈怡看向越元忠的眼神多了几分幽深。
越元忠感受到沈怡赤裸裸打量的眼神,灿灿笑了笑。
“呵呵,下手是狠了些,不过对这种恶人,就是该如此!”
宋清心认同的点了点头,“对,就是该如此,对这种奸恶之人,就应该剥他的皮抽他的筋,将他的血一点点的放干!”
在牢房里奄奄一息的越荣,听到宋清心的话,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心里。
他吃力的抬起头,看向几人。
看到真的是宋清心,越荣挣扎着爬了过来。“公主,公主饶命啊,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会改的,我会改的,您放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宋清心噗嗤笑了一声,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呵呵?你让我放了你?那日我还让你放来我呢!你怎么没放?现在倒知道来求我了。
我告诉你,我不但不会放了你,我还要抽你的筋断你的骨,割你的肉,将你一片片的片下来,把你拿去养蛆虫!”
宋清每说一句,越荣的脸就灿白了几分。
说到最后,他直接吓晕了过去。
看到越荣这个惨样,宋清心心情大好。“越知府,另外那些管事如何了?”
越元忠闻言,将几人带到了那关押几个管事的水牢前。
“他们帮着干了不少坏事,也是作恶多端,活罪难逃,死罪也难免!”
宋清心看到几人也是奄奄一息的,满意的点了点头。
“越知府,你干的不错!”
越元忠被宋清心夸了,脸上微微发热。
“公主,这是下官应该做的,待下官处理好这件事,找到荣王府丢失的小世子,便去言宁城将李牧那老东西抓住,介时还得公主您跟着我去一趟,毕竟下官和他官同一级,实在是不好越级。”
宋清心也知道,越元忠是因为自己在才如此着急要彻查这件事,当下爽快的点头。
“好,我届时抽时间跟你去一趟!”
越元忠听到这,心里越发坚定,要将李牧拉下马的决心。
沈怡抓到了重点,“越叔,你说荣王府世子丢了?”
越元忠叹息,“是啊,据人贩子交代,就是被拐来了咱们言安城,但是现在怎么都找不到了,荣王府的人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若是再找不到,只怕到时候没办法跟荣王府的人交代。”
“小世子年纪多大?叫什么名字,我也留意留意。”
“世子名为荣彬彬,七八岁,真的虎头虎脑的,听说很是机灵,是自己从人贩手里逃出来的,如今就在这言宁城,但是却怎么也找不到。”
越元忠想起这件事,就一阵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