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迈着碎步,气定神闲的走到众人面前。
“我是这庄子的主子,你们确定要跟我作对?”
沈怡扫了一眼跟在张大男人身后的那群人,观察了一下,发现这群人大都是面色红润,身宽体胖,穿着也比一般的庄户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沈怡看到这,又转头打量了一下庄子里面的其他人。
发现这庄子里面的其他庄户,穿着都不如这一群人,心里有了计量。
跟在张大身后的几十个庄户,听到沈怡的话,完全不为所动。
张大看到这,得意的扬了扬眉。
“小姑娘,你是不知道这庄子是什么情况吧?
我来告诉你,这庄子不是谁有地契谁说话就硬气的。我们这些人本就不是庄子里面的人,你手里没有我们的卖身契,所以无论如何,你拿我们都没办法。
识相的话,你就别当倒霉,别多管闲事了。这样,之后收成了,我还能考虑考虑分你几成,若不然动起手来,伤着你了,我们可就罪过了!”
沈怡挑眉,“你们这么搞,难道不怕官府吗?”
张大笑了,“呵呵,官府?官府拿了五成,你觉得官府会管你?”
“你说的是李牧吗?”沈怡静静的看着男人。
“对,我们现在就是知府大人罩着,你识相就安安静静的哪来回哪儿去。”张大得意的开口。
“我若是不呢?”
沈怡随手,捡了一根手腕粗细的木棍起来。
张大皱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怡拿着木棍,走到张大面前,抬手就甩下去,毫不犹豫就是一闷棍。
张大嘲讽的看了一眼沈怡比木棍还细的手腕,伸出一只手去接。
然而:
沈怡一棍子下去,木棍都断成了两节。
“啊!”
张大的手腕虽然没断,但也紫了一片。
“忘记告诉你了,李牧犯事,已经跑了。”
沈怡扔掉手里的棍子,一步步走近张大。
张大听到李牧犯事跑了,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慌。要知道,他才占这庄子没几个月啊,李牧走了他没有狐假虎威的由头了,那怎么办?
张大转念想到李牧可是一个知府,拍了拍脑袋。
臭娘们,想忽悠我?一个知府就算犯事了,也不会跑吧?什么罪犯的上要丢盔弃甲的逃跑?
想清楚,张大的态度更加恶劣。
“臭娘们,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他伸手接过手下手里的木棍,狠狠地往沈怡的脑袋上砸去。
沈怡懒洋洋的伸手,抓住张大手里的木棍。
然后轻轻一扯,张大手里的木棍就到了自己的手里。
张大感受到沈怡的力气,鼻子喘出了粗气。
“你你你力气怎么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