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没说一直让我跪着啊!
他不敢顶嘴,老老实实的跪了回去。
沈太傅看到霍生这温顺的摸样,气这才消了些许。
“霍生,你可知我为何让你跪着?”
霍生颔首。
“回岳父大人,霍生知道。当年的事情,都怪霍生,岳父大人或打或骂,霍生定不敢有半句怨言。”
沈太傅深深叹了口气,“行了,起来吧,往后好好照顾他们母子。若是再如从前那般,我便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让你好看。”
“霍生记住了,请岳父大人放心,若是往后我霍生有半点对不起从梦和怡儿,那我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霍生笔直的跪在那里,伸出三根手指,对天起誓。
沈太傅见状,没再说什么。
“都饿了吧,赶紧摆饭吧!”
他说完,独自一人回了书房。
沈从梦追过去的时候,看到父亲正捏着一个香囊,饱含热泪的看着。
沈从梦认出来,那是自己第一次坐女红时,送给父亲的香囊。
“臭丫头,终于知道回来了。再不回来,我这把老骨头,就要扛不住了。”
听到父亲的呢喃,沈从梦心口一阵疼痛。
当晚,她便找来了女儿,给父亲把脉。
“怡儿,你外祖父如何了?”
沈怡把完脉,“娘,外祖父这是思郁成疾,用药调养调养便好。”
沈从梦闻言,终于松了口气。
“什么思郁成疾,瞎扯!我这是劳郁成疾!”沈太傅虎着脸,不肯承认自己这些年有多思念女儿。
“你得了吧!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老夫人伸手,给了沈太傅一巴掌。
沈太傅撇嘴,挥挥手,让其他人都出去。
沈怡见状也没耽搁,出去写好药方,交给了母亲。
“娘,我还要去操持明日的的事情,外祖父的药,就麻烦您熬了。”
沈从梦接过药方。
“放心去忙吧,娘晓得。”
她说完,马不停蹄的去抓药,熬药。
熬好药,赶紧端去给父亲。
沈太傅听到沈从梦给自己熬了药,拧眉、拼吸端起来,一口喝了下去。
“爹,药苦,吃个蜜饯压压味道。”
沈太傅摆手,“不苦。”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沈从梦见状,放下蜜饯,回去休息。
沈从梦一走,沈太傅立马将桌上的蜜饯拿了一个出来塞到嘴里。
吃完觉得还苦,又拿了几个塞进嘴里。
“还怪好吃得咧!”
沈从梦想起药罐没拿,折返回来拿药罐,看到自己父亲,低着头在那里掏蜜饯罐子。
她捂着唇笑了笑,没再去拿药罐,悄悄离开了。
不一会儿,婢女又送了两罐蜜饯过来。
“谁送的这东西?”沈太傅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