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承受不住,自然会收敛,正好借此消磨她的匪气。走吧,入宫。”话落,昭阳长公主缓缓起身,仪态端庄地朝外走去。原本顾及宴安身体,欲过几日再行进宫谢恩,但宴安恢复不错,昨日之事实属突然。母后挂念孙儿,更欲好生管教一下这皇帝所赐之人……一盏茶后,进宫的马车上,穆岁安静静地托腮沉思。蔺聿珩看在眼里,以为她还在因母亲之言而心生闷气。“适才母亲所言不当,你莫要放在心上……你这般正好,纤秾合度,无需清减半分。”此言非虚,尤其昨夜之后,蔺聿珩方才真正领会——何为温香软玉。“往后我会让人给你准备膳食,有什么忌口可与我说……”“不用!”穆岁安摆摆手,“你们的饭菜不好吃,规矩又多,我自己做。”长公主还说什么,女子用膳三四分饱足矣……吃不饱怎么干活!人生在世,吃喝拉撒睡,吃可是排在讨要嫁妆“我……民女……天生如此,怎么晒都晒不黑……或许山中水土养人吧。”穆岁安回道。她哪里知道为啥子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天生丽质。话说这位宸贵妃够厉害的!在这种场合都敢肆意开口。“原来如此……”宸贵妃轻叹,“本宫还想请教一下护肤秘方呢。”“宸贵妃,你年岁已不小,还这般不知稳重!”太后蹙眉斥责。“太后恕罪,臣妾知错……”宸贵妃故作娇柔地告罪。“母后,宸贵妃性情率真,您不必与之计较。”永兴帝赶忙解围。太后面色明显不虞,遂将目光投向左前方,沉声道:“穆岁安,你现今已不是土匪,必须摒弃往日恶习,安心做个贤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