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的这些男人,好像腰间都会挂着玉佩或是香囊。其实还挺好看的……她也想给阿爹和乔叔买一个。蔺聿珩点点头,“长此以往,确实不合规矩……我在附近有处宅子,正欲转赠于你。既是你的府邸,乔姑娘住着自然合适。”“不要!”穆岁安拒绝得干脆利落。“你在宫中刚刚吼过我!现在又要送我宅子……就像是逗狗一样!”她闷声嘟囔一句。打上一棍子,再丢根骨头,驯狗就是这样驯的。“……”蔺聿珩想笑但又强行忍住。“夫人,你为何不能理解成……为夫在向你致歉呢?”“一座三进三出的宅子,八件丝绸所制的寝衣,衣裙首饰若干,另加白银两千两……当作我的歉礼,此事可否请夫人原谅?”蔺聿珩轻轻抬起穆岁安的下巴,凝视着她的眼睛,道出自己的诚意。“可以!”穆岁安毫不犹豫地应道。她也好想再多些骨气,大手一挥且眼都不眨地拒绝这些铜臭!可是没办法,条件实在太诱人,当真让人抵挡不住啊!尤其是大宅子!棠棠可以住,阿爹他们进京,也有落脚之地。“多谢夫人的谅解……”蔺聿珩轻舒一口气,“地契已备好,在妆台的乱了心神“我前年五月入大理寺上值!目前是大理寺丞!烦请夫人牢记于心!”话音落下,蔺聿珩忽而在穆岁安腰间轻轻捏了一下。“痒——”穆岁安皱着脸抱怨,在他腿上扭动一下身子。蔺聿珩身体一僵:“……”他真是没事找事,自讨苦吃!“你这官大不大?几品啊?又是做什么的呢?”穆岁安好奇地问道。蔺聿珩轻咳一声,回答:“大理寺丞为正六品,主要负责协助大理寺卿处理日常司法事务,包括审理案件、审查文书等。”“审案的!”穆岁安忽地提高声调。“也就是说……如果我们飞云寨未被朝廷招安,一旦被抓到,就被你们审理下大狱呗?”刹那间,她看蔺聿珩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好像老鼠见到猫一般。“你们……”蔺聿珩斟酌言辞,“大理寺主要负责审理中央百官以及京师徒刑以上的案件……”穆岁安听明白了:“……”这话的意思是——他们这些小土匪没有资格让郡王爷来审!“倘若你们被判处死刑,或会由大理寺复核。”蔺聿珩认真解释。“你才死刑呢!”穆岁安咆哮一声,原本搂着蔺聿珩脖颈的双手,忽而改为掐住。“我们飞云寨劫富济贫,从来没有滥杀无辜,死什么刑啊!你个无情无义的官老爷!”只见穆岁安身躯一转,双腿跨坐在蔺聿珩腰间,掐着他的脖颈,愤愤不平地辩解着。“不死刑……怎么会死刑呢!”蔺聿珩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他伸手揽住穆岁安的腰身,极力压下自己上扬的嘴角,眼中含笑地凝视着嗔怒的妻子。这一瞬间,穆岁安似乎被他的笑容迷失了心智,动作缓缓停下,呆呆盯着他的眼睛。此时此刻,他们的身体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二人就这样面对面地静静凝望着对方。距离之近,仿佛能感受到彼此急促且温热的呼吸,眸中甚至倒映出对方的绯红脸颊。蔺聿珩晦涩幽深的目光,自穆岁安的眼睛游移至鼻尖,最终停留在那宛如榴花般娇艳的红唇上。这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做的呢?想到这里,蔺聿珩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于是,他缓缓倾身上前,一点一点地靠近穆岁安“郡王爷!”穆岁安突然起身,手忙脚乱地坐到对面。“你以后还是不要对我笑了……你长得这么好看,万一我迷上你就完了!”此时,蔺聿珩身体紧绷,还在维持方才怀抱佳人的动作。穆岁安翘着二郎腿,右手托腮,看向对面,笑嘻嘻道:“我这人啊打小最是听劝,你让我不能喜欢你,那我肯定得注意啊!”“我定力不行,为免犯错,咱们还是不要有圆房以外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