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改嫁……”穆岁安笑意盈盈地说道,“其实郡王爷还不错,对我挺好的呢。”“是哦!”卫芙盈环顾四周,“临安郡王竟然会出府别居,当真是难得!”“那是咱们家岁岁厉害!”乔棠一脸得意道,“就算是一块寒冰,也得被岁岁给融化了!”“对对对!乔姐姐说得对!”对面的卫芙盈乐呵呵地应和。“多谢二位侠女的夸奖!”穆岁安双手抱拳,昂首一笑,“我也觉得自己超级厉害的!”此言一出,乔棠与卫芙盈顿时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穆岁安亦笑得眉眼弯弯,一时之间园中百花都黯然失色。卫明赫嘴角微扬,悄然瞄一眼对面的穆岁安,心中不禁感慨万千——难怪向来冷若冰霜的宴安,会如飞蛾扑火般迅速沦陷!这样一抹明媚的朝阳,于那被禁锢在牢笼中之人而言,当真是无法抗拒的致命诱惑。凡夫俗子,又怎能不心驰神往!“何事笑得如此开心……”突然间,一道低沉的男子声音,自不远处幽幽传来,令亭中的欢声笑语瞬间凝固。只见身着常服的蔺聿珩,昂首阔步地往亭中走来,其神色自若,看不出任何异常。卫明赫最了解挚友之性情,这家伙见他在此,定然会胡思乱想。“宴安……”“郡王爷,你怎么回来啦?”卫明赫刚一开口,对面的穆岁安已提着裙摆飞奔过去。蔺聿珩见妻子身着长裙,还不顾一切地跑动,心中一紧,快步迎上前去。“小心点儿……”“郡王爷,你怎么回来啦?不是还没到下值时间吗?用午膳了没?”穆岁安紧紧抱住蔺聿珩的胳膊,仰起笑靥如花的脸,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惊喜光芒。面对妻子一连串的问题,蔺聿珩伸手轻揽着她的腰身,逐一回应——“恰好在附近办差,回来看看,稍后再回去上值,尚未用午膳,夫人可有乖乖用膳?”此时的临安郡王,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幸福而满足的气息。他的笑容温暖而和煦,眼神中饱含着深情,温柔而醉人。他的声音更是轻柔到极致,恰似暖春的微风,轻轻拂过平静的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蔺聿珩知道,在妻子无视众人,向自己跑来的那一刻——他的一颗心已不再属于自己……彻底沦陷“我还没有吃饭呢!今天咱们家来两个朋友,要多加几个菜。”穆岁安笑吟吟回应之际,挽住蔺聿珩的胳膊,一同走到凉亭内。她见到目瞪口呆的卫明赫与神色惊恐的卫芙盈,不禁心生疑惑——“你们兄妹二人怎么啦?卫兄不是郡王爷的挚友吗?怎地看上去……好像不认识呢?”说话间,穆岁安的目光,在蔺聿珩与卫明赫之间来回打转。蔺聿珩稍稍俯身,轻声道:“卫兄比较怕生,不喜说话,性子无趣,夫人不必理会。”向来口若悬河的卫明赫:“……”二人相交多年,他从未见过这般不正常的蔺聿珩!这家伙笑得那么不值钱,声音令他浑身不适,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温柔这两个字,怎会与这根毫无情趣可言的木头扯上关系?卫明赫想起蔺聿珩方才所言——他性子无趣?他分明很有趣好不好!完了……真的完了……宴安已彻底沦为穆姑娘的俘虏!面对这般模样的蔺聿珩,表现最为夸张之人,非卫芙盈莫属。她悄然躲在自己兄长身后,那惊惶的神情,仿佛见到鬼一般。中邪了!临安郡王绝对中邪了……须臾之后,蔺聿珩听闻自己妻子竟偷溜出城,且顺手救下一个男人。虽说这狂徒是自己的挚友,但他心中依旧有些不爽快。“夫君……”穆岁安轻摇一下蔺聿珩的胳膊,“你吃完饭再走呗?饿着肚子会有伤身体。”“好……为夫抽空回来,本就是想陪夫人用午膳的。”蔺聿珩轻声应道。因发现些许采花贼双煞的踪迹,他确实带人在附近办差。至于回府……既是想念妻子,又因某个大块头擅自入府。蔺聿珩全然无视对面几人,自顾自地握住妻子的手。在大婚之前,若说与妻子在人前有亲昵动作……以他的脾性,断不会允许此事发生。然而如今,他却极其喜欢……穆岁安在众人面前唤他夫君,挽着他,甚至更为亲昵。不知为何,近日他一见到妻子,便觉浑身难受,恰似虫蚁在缓缓爬动。唯妻子与他有肌肤之亲,哪怕仅是简单的牵手,那种感觉便瞬间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