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
“心理学博士论文的致谢里,我写了你。导师问你是谁,我说:是我所有研究的误差来源与灵感终点”
——江叙
“我磕过的cp成了学术案例,而我是被隐去的被试编号。也好,至少数据是真实的”
——祁星瑞
“袖扣内侧的刻痕每天磨损001毫米,等它消失那天,我们的故事也该被氧化成真相了”
——江珩
“他们问我为什么不二选一,我说:为什么要把光谱折叠成黑白?我要整个色谱,哪怕会眩目”
——江遇
“楚辞桉的墓志铭该写什么?‘这里躺着一个精湛的演员,演到杀青才发现,剧本里没有她的名字’”
——祁星瑞
“实验室的终极发现:当两个防御系统互相开放端口,最脆弱的时刻,就是最强悍的联盟”
——江珩&江叙
“我的画展开幕那天,有个戴金丝眼镜的陌生人买了所有‘银与蓝’。他签收时写:误差收藏家”
——祁星瑞
“你说我们在玩囚徒困境,我选择不选择——因为最好的策略是改变游戏规则,让三个人都当赢家”
——江遇
“紫露草在夜里的蒸腾速率是003lh,就像我想你的频率——无法关闭的生物程序”
——江珩
“最后我们都成了母亲论文的注脚:爱不是可重复实验,是每次数据都不同却指向同一结论的奇迹”
——全书终章
“而奇迹的另一个名字,叫‘我允许你成为我系统里的永久误差’”
——致所有在理性世界里为爱留出误差空间的人
番外:清醒档案员——假如祁星瑞没有失忆
车祸发生后的第四天,市立医院病房。
消毒水的味道很刺鼻。祁星瑞睁开眼睛时,首先感觉到的是后脑钝痛,像有人用锤子从里面敲打颅骨。然后是手臂的刺痛——输液针扎在血管里,冰凉的液体正流进身体。
“星星!”母亲扑到床边,眼眶通红,“你醒了……你吓死妈妈了……”
祁星瑞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砂纸摩擦:“妈……”
声音嘶哑得陌生。她试着转动眼球,看见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被单。一切都很白,白得空虚。
“医生!她醒了!”母亲按了呼叫铃。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混乱的:医生检查瞳孔反应,护士记录生命体征,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祁星瑞像一具任人摆布的玩偶,被翻动,被询问,被测试。
“认得这是几吗?”医生伸出三根手指。
“三。”她的声音还是很哑。
“你叫什么名字?”
“祁星瑞。”
“今年几岁?”
“十八。”
“你母亲叫什么?”
“池奈。”
基础认知测试都通过了。医生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表情逐渐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