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嗯白天在打坐冥思,啥也没做。”
无聊的一天。
说完,便听见司玉清说了一句:“傅师妹想做什么都可以的。”
闻言,傅千腾的一下红起了脸。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于是,傅千蜻蜓点水地贴了一下,轻咬他的唇瓣,浅尝辄止。
在她退离去却被一只大手覆在背上按了回来。
帘帐垂落,外面的瓢泼大雨掩盖住屋内耳鬓厮磨,尤云殢雨的声音。
“你的手好冰。”
“是你太烫了。”
最后,傅千还是感受了一番高温的滋味。
又是一天早晨。
天色微亮,外面的雨还在下,那暴雨势头比昨晚更加猛烈。
这场大暴雨持续了三日,直到下午接近酉时,雨才渐渐停下。
司玉清的高温也随着雨退,消了下来,直至第二天清晨,没再反复过。
“真好了?”傅千醒来后再次抵着他的额头,确认道。
“嗯,真好了。”
“还困吗?”
“很精神。”
傅千爬了起来,眨眨眼,转头看了一眼刺眼的窗外,朝阳的余晖斜了进来。
还真是雨过天晴。
“嘎嘎——”
两人起床穿戴整齐后,便听见一声乌鸦叫声盘旋在顶
傅千一个激灵看了一眼司玉清:“小黑!”
恢复
傅千立即牵着司玉清打开房门,走到院子,抬头一看果不其然,小黑的身影盘旋在上方。
只见它嘴里叼着一条平安扣飞到傅千面前,示意她拿着。
傅千接过这一条平安扣先是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平安扣,还在,瞬间回过神来反应到了什么。
立即拉着司玉清一顿滑跪:“老祖!”
司玉清虽说看不见,但听到傅千喊了那么一声老祖也随即想到了什么,也跟着真切实意地喊了一声:“老祖。”
他和傅千共同认识的老祖只有一个。
老祖的虚影缓缓现于他们二人面前,他抚着须看着小黑,又看了一眼跪在他面前的二人。
他甩着拂尘绕着傅千两人转了两圈,面色凝重地打量了一会:“咦?”
“真是怪哉,是谁将你们的修为封印了起来?”
“有意思,这手法可不像是人界的手笔。”
老祖抚着须,拿着手中的拂尘挨个敲打了两人的头顶,蓦然间,院子卷起了一阵舒爽的微风席卷着二人。
两人被老祖这么一敲痛得站了起来。
下一秒,傅千发现自己的右眼有了清晰的视线,与此同时,周围的灵气迅速涌动进他们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