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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母女井（第1页）

杨洁和孙晓艳母女回到卧室后，客厅只剩下杨帆一人。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回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彻夜难眠。

第二天早上，杨洁像往常一样起床做早餐，声音温柔得仿佛昨晚什么都没生“帆帆，起床了。晓艳，快来吃早餐。”

三人围桌而坐，气氛却像一张绷紧的薄冰，一触即碎。

杨帆低头扒饭，余光偷偷观察。

杨洁依旧是平日里那副优雅从容的女主人模样，夹菜、盛汤，动作不紧不慢。

孙晓艳也和平时差不多，乖乖吃饭，偶尔抬眼瞄妈妈一眼，又飞快低头。

只有碗筷轻碰的声音，和母女间偶尔的小声交流，杨帆仿佛被当成了透明的空气。

早餐在近乎死寂中结束。孙晓艳主动起身收拾碗筷，进了厨房。客厅瞬间只剩杨帆和杨洁两人。

空气仿佛凝固。杨帆能听见自己心跳，也能听见杨洁呼吸的轻微起伏。

杨洁先动了。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杨帆面前，然后——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杨帆猛地抬头“姑姑，你……”

杨洁低着头，声音带着昨晚哭哑的沙哑，却异常坚定“帆帆，姑姑错了。”

她双手撑地，额头几乎贴到地板，像最卑微的认罪者“昨天……姑姑失态了。明明都是自己答应的，却慌了神，把所有气都撒到你身上。”

泪水一滴滴砸在地板上，她声音颤“求你……原谅姑姑。”

杨帆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揪住。他想拉她起来，可手伸到一半又僵在半空。昨晚那股巨大的无助与委屈，此刻又潮水般涌上来。

就在这时，厨房门开了。孙晓艳端着洗干净的碗出来，一眼看见跪着的妈妈。

她愣了片刻，然后默默走到杨洁身边，扑通一声，也跪下了。

“小帆哥哥……”孙晓艳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你就原谅妈妈吧。妈妈昨天是一时失态，你别往心里去。”

杨帆喉咙紧，看着眼前跪着的母女俩。杨洁成熟丰腴的身子微微抖，孙晓艳少女的纤细肩膀也在轻颤。

他终于动了。蹲下身，一手拉起杨洁，一手拉起孙晓艳。

“起来吧。”声音有些哑，“都起来。”

杨洁不肯起，抬头看他，眼里还带着昨晚的惊恐与脆弱“帆帆，你……不生气了？”

杨帆叹了口气，把两人拉进怀里。三人紧紧抱在一起。

杨洁的头埋在他胸口，泪水迅浸湿了他的T恤。孙晓艳从另一侧抱住他的腰，小声抽泣，像终于找到了依靠。

“我没想走。”杨帆低声说，声音有些哑，“只是……昨晚真的很担心。以为你们以后都不理我了。”

杨洁闻言，身子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眼尾还泛着红，泪痕未干，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柔顺。

她双手轻轻捧住杨帆的脸，指尖微微抖，像在确认他真的还在。

“怎么会不理你……”她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姑姑才是离不开你的人。”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声音忽然坚定起来“我想清楚了。只要在家里，姑姑就完全听你的。你想怎么管教姑姑，就怎么管教。什么时候想打，什么时候想罚，姑姑都乖乖受着，绝对不会反对。”

孙晓艳也抬起头，脸颊还带着哭后的潮红。

她咬了咬下唇，像鼓足了所有勇气，小声却认真地说“小帆哥哥……我也是。只要在家里，我也会完全听你的。你想怎么惩罚我就怎么惩罚。打屁股也好，罚跪也好，亮臀也好……只要妈妈愿意的，我也愿意。”

杨洁轻轻接过话，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我们娘俩……从今以后，都是你的。想怎么管，就怎么管。什么时候想打，什么时候想罚，我们都乖乖受着。”

杨帆心头猛地一热，像有一团火从胸口炸开，瞬间烧遍全身。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对母女。

杨洁眼尾还红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强人，此刻却像只温顺的猫，柔顺与依赖写满整张脸；孙晓艳睫毛湿漉漉的，眼底却闪着期待的光芒，像终于找到了最安全的归属。

他一只手缓缓抚过杨洁的后背，指尖顺着脊椎轻轻下滑，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肯低头的小兽；另一只手揉进孙晓艳的间，指腹在她头顶轻轻摩挲，带着无声的确认与占有。

杨帆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严肃的力度

“记住今天的话。从今以后，在这个家里，你们两个人都得乖乖听话。”

杨洁脸颊瞬间烧红，头更深地埋进他胸口，低声应道“……明白了，帆帆。”

孙晓艳也羞得耳根烫，小声附和，声音细若蚊鸣“知道了……小帆哥哥。”

三人就这样紧紧拥在一起，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杨帆低声开口，语气不容置疑，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温柔“姑姑，今天向学校请一天假。你得在家好好接受惩罚。”

杨洁心头一颤，眼睫轻垂，却没半点反对。她拿起手机，拨通助理小赵的号码，按下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