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道:“藏了有些年头了,等他回来再算账。”
林琰在书房处理公务,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快入夜时,他听周祥家的立在门外请见,立刻搁了笔去栖霞苑的卧房。
步床上,卫凌霜着素白寝衣,抱膝蜷成一团,她没哭没闹,无神的双眼睁着,没有看向任何一个地方。
林琰坐在床边,语气难得有了些温和:“周祥家的都教你了。”
卫凌霜没有任何反应。
林琰撩起一束青丝轻嗅,淡淡的玫瑰花香。
他于灯下细细欣赏她的容颜,清丽如画,如玉如琢。
卫凌霜被他抱在怀中。
这是珍馐,他没有性急,静静欣赏着,只是喉结滚动,气息微促。他并不如面上那么平静。
卫凌霜看着林琰漆黑深沉的双眸,瑟瑟发抖,她想开口求饶,可也知道到了这份上,他绝无可能放过她了。
浓黑的夜,一场噩梦,没有尽头。
他的手生茧粗糙,尤其是指腹。
他的体温是灼热的,近乎要融化她。
他的牙齿生的齐整,却有两颗尖尖的犬牙,弄得她生疼。
他的力道是惊人的,任她推,任她打,任她逃,他自安如磐石,随手擒拿。
她忽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模样,他和自己父亲站在一起,那么高大,那么冷漠,好像永远不会和她有什么交集。纵使有,也该是她衣着完好,恭恭敬敬地同大哥哥站在他面前,跪下,捧茶。
怎么会这样呢……
在他强行进入的一瞬间,她凄厉地哭叫了一声,像雏鸟痛苦的尖鸣。
母亲抱过她,林忆慈抱过她,遥远的记忆中,祖父和父亲也抱过她。
但林琰是头一个紧紧抱住她,还没穿衣裳的人。
卫凌霜笑了一声。
林琰轻柔拨开她颊边被汗湿的发丝,柔声道:“霜儿,感觉到快活了?”
“忆慈说错了,我要告诉她。”卫凌霜在闷哼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道:“生孩子原来是这样的。”
林琰捂住她的嘴,语气变得冷淡:“霜儿,你是什么身份,自己心里要有数。”
卫凌霜忍着痛楚,道:“侯爷。”
林琰只有动作,没应她。
“世叔。”
林琰仍然没有应她。
“林琰。”
林琰一顿。
卫凌霜道:“林琰,我恨你。”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翌日周祥家的进了卧房,被床上的狼藉惊呆了。
卫凌霜趴在床上,青丝凌乱遮住面容,雪肤上尽是点点粉痕,臀也是红肿的,似挨了板子,看着触目惊心。
一时,她竟有些不忍看。
周祥家的轻声道:“霜姑娘?”
卫凌霜两只手撑着床,艰难地坐起来,才坐实,疼得立刻抬起来,慢慢虚挨着小腿跪坐。
周祥家的捧上一碗浓黑的热腾腾的药汁:“姑娘,把药喝了吧。”
“什么药?”卫凌霜的声音有些沙哑。
“避子药。”
卫凌霜立刻抢过来咕咚咕咚灌下。
她以前最怕喝药了,没有母亲拿甜枣蜜饯哄着,一口也喝不下。
卫凌霜用了丫鬟端来的饭,精神了些,想出去,却见大门前两个婆子守着,她们道:“侯爷吩咐了,霜姑娘只能呆在栖霞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