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好像之前逛街的时候看到过他。
&esp;&esp;那个男人体型中等,穿着黑衣黑裤,头上罩着棒球帽,脸上还戴着口罩,看起来就很奇怪。
&esp;&esp;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想,蓝泠故意放慢了脚步,然后通过街边商铺的玻璃暗中观察,果然发现男人脚步也随之放慢。
&esp;&esp;这个人在跟踪她!
&esp;&esp;蓝泠心跳加快,面上却强作镇定,脚下速度加快,手指匆忙点着手机。
&esp;&esp;“我被人跟踪了。”
&esp;&esp;说完这句话,蓝泠给盛怀暄发了个位置。
&esp;&esp;跟踪她的男人随着蓝泠脚步的加快,也匆忙跟了上去,因为行走匆忙,藏在包里的东西都差点掉了出来。
&esp;&esp;蓝泠一直都在用余光观察着他,在看到他包里的武器后,脸色顿时苍白。
&esp;&esp;她脚步一转,向着与盛怀暄相反的方位走去。
&esp;&esp;男人微微皱眉,看蓝泠一直都在举着手机,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的见状。
&esp;&esp;他似乎也发现了什么,目光顿时变得凶狠起来,在蓝泠身后通过玻璃跟她脸对脸对视。
&esp;&esp;蓝泠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想向着人群奔跑呼救,结果刚跑出去两步就被身后人追上拖入了小巷中。
&esp;&esp;绑架的人不止他,还有另外几人,气急败坏地说着她听不懂的日语。
&esp;&esp;蓝泠惊恐地瞪大眼睛,深吸一口气后勉强镇定了下来:“是想要赎金吗?我可以联系我的丈夫。”
&esp;&esp;她心里不停地默念,希望这些人只是图钱。
&esp;&esp;为首的男人拉下口罩,露出一张消瘦狰狞的脸:“钱?我不仅要钱,我还要盛怀暄的命!”
&esp;&esp;他掐着蓝泠的脖子,嗬嗬冷笑:“我不想为难你的,谁让你不识相呢?盛怀暄挺宝贝你的啊,你说把你折磨了,那小子会不会疯?”
&esp;&esp;说到这里,他突然放声大笑起来,手拍了拍蓝泠的脸:“放心吧,你还有用,不会让你轻易死的。”
&esp;&esp;蓝泠挣开他的手,冷冷看他:“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esp;&esp;男人轻蔑一笑:“我是他叔,今天是来报仇的,谁让他不救我儿子,让他活活病死在床上,我必须让他一起陪葬!”
&esp;&esp;“你们应该早就断绝关系了吧?”
&esp;&esp;至少在此之前,蓝泠都不知道盛怀暄还有个叔叔。
&esp;&esp;盛江海瞪了眼蓝泠:“你懂个屁?!要不是他把我们赶出盛家,我怎么连给儿子治病的钱都没有?”
&esp;&esp;他对着另外几人用日语说道:“把她带走。”
&esp;&esp;蓝泠脖子一痛,眼前顿时变黑。
&esp;&esp;盛江海带着蓝泠消失后,角落碎屏的手机还在勤勤恳恳地工作着,上面的联系人显示着盛怀暄。
&esp;&esp;盛怀暄紧紧捏着手机,指节发白,他的心仿佛被人挖空了一块,浑身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发凉。
&esp;&esp;向来冷清冷血到极致理性的男人,竟然感到了恐惧。
&esp;&esp;在他最幸福的时候,并且以为这个幸福会永恒时,同样平静的晚上,同样的仇人绑架,同样的为了他引开了绑匪,同样那个重要的人……
&esp;&esp;此时与过去相互交叠,让盛怀暄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esp;&esp;他发疯一般奔跑在异国的街头,西装早就被他嫌弃碍事随手扔了,一丝不苟的发微微散乱,身后的司机与保镖费劲地追着。
&esp;&esp;跟着定位找到蓝泠的手机后,盛怀暄捡起它,一滴泪悄无声息地滑过。
&esp;&esp;关于母亲那灰暗的记忆如污水般涌出,盛怀暄不敢想蓝泠会怎样。
&esp;&esp;他突然有些后悔,就像他那时怨恨过自己的外祖父,若不是因为他……也不会连累家人。
&esp;&esp;看到盛怀暄这样,忠心的司机担忧道:“先生……”
&esp;&esp;盛怀暄咽下喉中腥甜:“我没事,尽快联系国内,无论如何都要救出她。”
&esp;&esp;“是。”
&esp;&esp;与此同时,蓝泠的保镖也收到了雇主被绑架的消息,只是他第一时间给一个隐蔽的号码发了消息。
&esp;&esp;在大洋彼岸的北市,盛怀意在房间的暗室欣赏着墙壁上密密麻麻的照片,而这些照片都只属于一个人。
&esp;&esp;从小到大,从青涩到成熟,最新的一张是被幅撕开的婚纱照,新郎被恶意抹去,只留下笑得甜蜜幸福的新娘。
&esp;&esp;盛怀意轻轻触碰着照片上新娘的脸,眼神痴迷又阴暗:“泠泠……”
&esp;&esp;就在此时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盛怀意瞥了眼,发现是被他收买的那个保镖。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