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至死方休
&esp;&esp;隐月娘子回瞪着戚绥今:“我这里,只卖酒,没有什么城主。”
&esp;&esp;戚绥今道:“你说谎,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esp;&esp;隐月娘子嗤道:“我只卖酒。”
&esp;&esp;说罢要关门,被戚绥今挡住,“你不说实话,我就把你的铺子拆了!”
&esp;&esp;裴轻惟按在她肩上,道:“你怎么了,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你说的味道是什么?”
&esp;&esp;戚绥今晃晃头,道:“这种类似的味道,我在你身上也闻到过,浓郁的桃花香气。”
&esp;&esp;裴轻惟道,“我没有用过什么桃花的香脂。”
&esp;&esp;戚绥今疑惑道:“怎么会呢?我以前经常闻到你身上的桃花香气,尤其是两年前,那不是你修炼修出来的吗?”
&esp;&esp;裴轻惟没说话。
&esp;&esp;戚绥今看向牧净语:“你有没有闻到过?”
&esp;&esp;牧净语摇头。
&esp;&esp;戚绥今问文芙:“好妹妹,你呢?”
&esp;&esp;文芙也摇头,并道:“姐姐,我没听说过修炼会修出香气来呀。”
&esp;&esp;戚绥今更疑惑了,修不出来,那她闻到的是什么?
&esp;&esp;而现在这个气息,比起裴轻惟甜腻的桃花香,要冷冽许多,这气息并非邪恶,而像黏湿的雾一样铺在空气里。
&esp;&esp;她闻到头疼。
&esp;&esp;戚绥今再次晃晃脑袋,裴轻惟道:“你现在还能闻到桃花香吗?”
&esp;&esp;戚绥今道:“嗯……没有了,从之前那天晚上开始就没了。”
&esp;&esp;裴轻惟眼神闪过一丝停顿,接着道:“你现在闻到的是什么?”
&esp;&esp;戚绥今道:“这个不好闻,而且我不喜欢。”
&esp;&esp;裴轻惟漫不经心道:“你跟晏慈认识吗?”
&esp;&esp;戚绥今道:“不认识啊。”
&esp;&esp;裴轻惟道:“嗯。”
&esp;&esp;隐月娘子趁机准备关上门,戚绥今抬手挡住:“娘子,你可认识钱老五?”
&esp;&esp;隐月娘子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皱:“怎么了?”
&esp;&esp;戚绥今道:“您跟他有仇对吗?是什么仇?”
&esp;&esp;隐月娘子道:“与你何干。”
&esp;&esp;戚绥今道:“他欠我们钱不还,我们找不到他,特地一路打听来的这里。”
&esp;&esp;“与我何干。”
&esp;&esp;戚绥今道:“娘子这里最近有没有出现怪事?”
&esp;&esp;“无可奉告。”
&esp;&esp;戚绥今问不出来,牧净语接着道:“娘子何故如此,便告诉我们罢。”
&esp;&esp;“我没什么可说的。”
&esp;&esp;“娘子!我们听闻你与钱老五有仇,不知是什么仇怨?”
&esp;&esp;隐月娘子沉默了下,问:“你们从哪里听说的?”
&esp;&esp;“娘子,不如把门打开,我们细细说道如何?”
&esp;&esp;“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esp;&esp;“我们来此是想问,您可见过老鼠?”
&esp;&esp;“老鼠?”隐月娘子神情一凝,按着门的手微动,她伸出一只手,指着郭迁端着的那杯果酒:“前几天确实有一只,已经被我抓了杀了,剥了皮做成酒了!就在这杯里面……”
&esp;&esp;郭迁:“???”
&esp;&esp;“娘子莫开玩笑,果酒里怎么能放老鼠呢?”
&esp;&esp;隐月娘子道:“别的不说,我做酒的手艺我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就是猪粪马尿我也能做出好酒!何况区区一只老鼠!”
&esp;&esp;“啊……好吧,那娘子,这老鼠可有什么不对吗?”
&esp;&esp;隐月娘子道:“没什么不对啊,就是好像比普通老鼠大了一点……而且我杀它的时候,它挣扎地厉害,我费了一些力气……”
&esp;&esp;“哦……”
&esp;&esp;“怎么了,问我这个做什么?这老鼠是你们养的吗?”
&esp;&esp;戚绥今却摇摇头:“不是,娘子平日不出门,可听说钱老五的事吗?”
&esp;&esp;“没听说过,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