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晏慈道:“不行呢,我不好意思拿别的的东西,这样吧,我们交换怎么样?”
&esp;&esp;宁芸急道:“我说了我不要了!放手!”
&esp;&esp;晏慈把玉佩塞到自己怀里,空出来的手抓住了宁芸另一只手,他高高在上,眼神危险又格外诱惑。
&esp;&esp;宁芸听完他说的话恨不能当场撞死墙上。
&esp;&esp;他说的是。
&esp;&esp;“我喜欢你,我要娶你,我要让城里所有人都知道,我要娶你。”
&esp;&esp;宁芸此时才真的深刻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有多么的可怕。
&esp;&esp;他永远主导着一切,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所有的事情在他眼里都如同那场荒诞的追逐游戏,他说让你死你就得死,他说喜欢你就是喜欢你。
&esp;&esp;“我不要。”
&esp;&esp;宁芸突然平静了下来,她盯着晏慈的眼睛:“我已经玩够了,我要离开。”
&esp;&esp;晏慈瞳孔微微缩了下:“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我说我要娶你,你以为你能走?”
&esp;&esp;宁芸道:“我听懂了,但是我拒绝,你要是逼我,我就自戕!”
&esp;&esp;晏慈眼里的波纹缓缓荡开,他松开了手:“好,我放你走。”
&esp;&esp;宁芸这次真的走了。
&esp;&esp;她用尽浑身力气往城外跑,即使腿肿如铁,即使喉咙冒血,即使难受惊惧,她要走!她要跑!她必须离开!
&esp;&esp;两侧的人不断后退,她穿过一个个人,又撞到了几个人,骂声扬起,只是这骂声在宁芸耳中格外令人愉悦。
&esp;&esp;眼前的光越来越亮了,身后妄墟城的一切都逐渐远去……
&esp;&esp;快了!快了!入口那条长长的通道尽在眼前!
&esp;&esp;终于爬了出去。
&esp;&esp;宁芸大口呼吸着外面自由的空气。
&esp;&esp;好畅快,全身都沐浴在阳光下。
&esp;&esp;“擦擦汗。”
&esp;&esp;一个身着红衣的艳鬼正站在她身后,一对眼珠如琥珀般闪烁,肌肤如雪般惨白,发丝随着微风轻拂。
&esp;&esp;晏慈走到宁芸面前,递过一方鲜红的手帕,“跑累了吗?”
&esp;&esp;宁芸的心顿时如坠冰窟,舌尖发麻,一口血堵在喉咙,如同木偶般站在原地。
&esp;&esp;真真是逃无可逃。
&esp;&esp;晏慈强硬地把手帕塞到宁芸手里,“跟我回去吧。”
&esp;&esp;他不愿再装,露出了真面目,一只长满了獠牙的恶鬼,要把他想得到的吞吃入腹,一点不剩。
&esp;&esp;宁芸默默抽出腰间佩刀,横在脖颈:“我知道打不过你,但是我不愿受此屈辱。”
&esp;&esp;刀刃极其薄利,瞬间割出了一道血口!
&esp;&esp;晏慈闪身逼到她面前,直接伸手隔开她的脖颈和刀,他握住了刀刃,宁芸的血和他血混在一起顺着指缝流出来。
&esp;&esp;宁芸顷刻间便把刀往晏慈那边按,这是她能做的唯一反抗。
&esp;&esp;任凭刀刃将他的手指、手掌簌簌划开。
&esp;&esp;可是,晏慈却笑了,笑得极端疯狂。
&esp;&esp;他握紧了刀刃,另一只手掐住宁芸的脖颈,“你可以继续,但是在你割断我的手之前,我会先掐死你。”
&esp;&esp;微风徐徐,完全与两人的氛围相悖。
&esp;&esp;宁芸不会放弃的,拿她的命换这个疯子的手自然不值得,但是她愿意。
&esp;&esp;她愿意。
&esp;&esp;晏慈手上不断用力,她憋得喘不上气,但不会松手,她要一直坚持。
&esp;&esp;在这一瞬间。
&esp;&esp;宁芸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用尽所有力气拔出刀,朝那只漂亮的眼睛捅了过去!
&esp;&esp;晏慈可以躲过,但他没有躲。
&esp;&esp;眼珠爆开,血花一片,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没有躲?
&esp;&esp;眼睛的剧痛远比不上内心的困惑。
&esp;&esp;他为什么没有躲?
&esp;&esp;《囚禁鸟儿》
&esp;&esp;他应该是被她身上的气味被迷惑了。
&esp;&esp;一定是。
&esp;&esp;这个女人身上有他没有的东西,那个东西叫“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