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戚绥今道:“我都说了,萧蓉死了。”
&esp;&esp;孔锐其实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因为他闻到了很浓的血腥气,他收起剑,手有些颤,他趴到门缝往里面看。
&esp;&esp;萧蓉仰面吐血倒在椅子上,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僵硬地垂下,指尖冲着地面。
&esp;&esp;孔锐瞳孔剧烈收缩,推开门进去,把手放到萧蓉颈侧,脉已经停止跳动了。
&esp;&esp;真的死了。
&esp;&esp;夫人萧蓉死了。
&esp;&esp;她的面容安详,跟生前一模一样。
&esp;&esp;孔锐没有手帕,撕下自己一块衣角,慢慢挪到萧蓉脸上,帮她擦去了未干的血迹。
&esp;&esp;擦干净了,他的心仿佛被撕成两半,把她抱起来,走出门。
&esp;&esp;他侧目看向戚绥今,眼神怨恨:“是你们杀了夫人?”
&esp;&esp;侍卫们见状,都难掩震惊,纷纷下跪。
&esp;&esp;戚绥今道:“不是我们,她是自戕。”
&esp;&esp;孔锐声音绝望:“我不管是不是你们,都给我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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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众人来到了刚来过的地方。
&esp;&esp;乌家祠堂。出了什么大事就在这里商量。
&esp;&esp;戚绥今几人被反手绑着站在中央。
&esp;&esp;没有人说话,全都正襟危坐,乌寒姗姗来迟。
&esp;&esp;他一进门就道:“这肯定是误会!几位道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esp;&esp;说着越过四人坐到旁边为他准备的椅子上,气喘吁吁,“把那个孽障喊来!我不是让他陪着几位道长吗?又跑哪儿玩去了?让他快点滚过来!”
&esp;&esp;戚绥今道:“此事确实是误会,我们是被萧夫人叫到那里去的,然后她就喝毒酒死在了我们面前。”
&esp;&esp;孔锐难掩苦楚:“夫人怎么可能去死,一定是你们搞的鬼!”
&esp;&esp;戚绥今道:“你要是不信,去问问府上厨子,夫人是叫我们去吃饭的!”
&esp;&esp;这时候,旁边有人站出来,应当是萧蓉府里的人,道:“确有此事。”
&esp;&esp;戚绥今道:“你看,我没骗你,再说了,我们与萧夫人是第一次见面,有什么理由要杀她,你不觉得可笑吗?”
&esp;&esp;“无凭无据,你这是狡辩!”
&esp;&esp;“你不是也无凭无据,你有证据是我们做的吗?”
&esp;&esp;“你……”孔锐眼里冒火,恨意弥漫周身。
&esp;&esp;“报——”外面跑进来一人,与孔锐身穿一样的盔甲,“这是我们在萧夫人房间发现的。”
&esp;&esp;那人单膝跪地,双手奉上一张纸条。
&esp;&esp;孔锐抢先一步拿过纸条,上面只写了一句话:我的死与任何人都无关。——萧蓉亲笔。
&esp;&esp;孔锐指尖捏的用力,纸张发皱,他抬起头,道:“是夫人的字迹。”
&esp;&esp;他把纸递给乌寒,乌寒看了后,道:“既然如此,那……”
&esp;&esp;孔锐道:“不行!这不能说明是夫人自愿写的,很有可能是他们逼迫夫人写下的。”
&esp;&esp;“……”
&esp;&esp;此时,乌世楠来到了,他牵着豆苗的手,把她也带来了。
&esp;&esp;乌寒一看见他就骂:“孽障,滚过来!”
&esp;&esp;随后他看见旁边的豆苗,吓了一跳:“你带了个什么鬼东西来?这是谁?”
&esp;&esp;乌世楠站在豆苗身前:“爹,她不是鬼东西,她是人。”
&esp;&esp;“行了行了,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esp;&esp;“没干什么。”
&esp;&esp;“混账!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说没干什么,我不是让你跟着几位道长吗。”
&esp;&esp;牧净语打断道:“是我让小少爷不必陪的。”
&esp;&esp;“……”
&esp;&esp;有人帮乌世楠说话,乌寒也不好说什么,又道:“你可知我把你喊来是为什么?”
&esp;&esp;“不知道。”乌世楠心想,谁知道是为什么,找我准没好事。
&esp;&esp;“你叔叔的正妻萧蓉刚才喝毒酒死了。”
&esp;&esp;“……”
&esp;&esp;“我靠!我操!我去!爹你说什么呢?!你说的是真的?!!怎么死了?!没骗人?!怎么死的?!为什么死了??”
&esp;&esp;乌世楠浑身冒冷汗,攥紧了豆苗的手,心想怎么又死人了,死的还是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