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走来,他故意将长腿伸出去,想象着搞个小插曲好认识一下,但剧情没有按他想象的发展。
他突然觉得心情很差,她为什么哭,多少女人想投入他的怀抱,他都拒绝。
只是让她吻他一下,她就委屈哭了?
他看起来那么像流氓?
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我说冷少,什么女人把你的魂都给勾走了?”
季星阑晃动着酒杯看向钻石贵宾包厢,意犹未尽。
他可是看了个全程。
想不到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冷家公子也有吃瘪的时候。
冷司恒双臂环抱在胸前,“怎么,季总什么时候喜欢偷窥别人。”
季星阑喝了一口酒,“人间尤物。冷少你眼光向来极好。”
冷司恒白了他一眼,转身回了包厢。
钻石贵宾包厢里热闹非凡,冷司恒在隔壁王者至尊包厢都觉得有点吵。
他把玩着手中酒杯,冷言道:“金秘书,去查查当时谁承建的,酒店隔音不合格,怎么做就不用我说了吧?”
金秘书见他情绪不佳,“好的,冷少,我现在就去办。”
季星阑凑过来,“冷少,要不要我帮你抢女人。”
冷司恒白了他一眼,“别人碰过的我没兴趣。”
季星阑眯着眼睛看着他,本来冷司恒今天签了项目,因为开心请大家一起来庆祝,现在却一点玩的兴致也没有。
从外面进来后也不再理何丽娜,身材火辣的超模都入不了他的眼了。
作为哥们,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堂堂g城最年轻有为的商界巨头,竟然被一个穿着普通的女孩拒绝?
隔壁包厢
“薛小姐,我敬你一杯。”
“对不起,我肠胃不好,不能喝酒。”
白景堂也帮她打圆场,帮她代喝了。
既然她能乖乖回来,其他一切都好说。
酒过三巡,大家都差不多要离席了。白景堂送众人离开后又返回包厢。
薛清墨站起身,“白总,谢谢您帮我挡酒。”
白景堂摆摆手,示意不客气。
薛清墨缓缓开口,“那我养父欠您的钱。。。。。。”
薛清墨紧张的左手搓右手,她那不争气的养父染上了赌瘾,欠了一屁股债,其中最大的债主就是白景堂了。
养父跑了,登门要债的人把她押到了白景堂公司。
她没有钱还,她打工的钱都花在医院里。
因为她的奶奶还在医院躺着,等着钱续命。
而她那个天杀的养父根本不管生他养他的娘亲。
自从她的养母去世,她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一边要照顾奶奶,一边隔三岔五的被养父拖累。
直到被几个满臂纹身的人带走,她想,她的人生从今天开始可能就要玩完了。
但是白景堂并没有为难她,只告诉她,今晚陪他赴宴,他就免去她养父的债。
她心里很忐忑,她不敢想象那么一大笔钱,她吃个饭就抵债了?
薛清墨想到这些不免心中惊慌,她觉得她现在就像菜板上的鱼等着任人宰割,她该怎么办!?
她的手在随身的小包里摸索到一个按钮按了下去。
白景堂能感受到她的害怕,故意看向别处。
自从看到她,他打心底喜欢她。
她的纯真、脱俗、美丽,如珍宝一般。
虽然平日里在道上凶神恶煞的,但他白景堂从来不欺负女人。
片刻后,白景堂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得。”
薛清墨点点头。
白景堂继续道:“今天的晚宴对我来说很重要,你表现的也很好,我在江湖上混,也必然会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