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纯做菜,贺添站在旁边看,偶尔帮忙打下手,递给付纯东西,更多时候则是盯着付纯看。
他突然发现付纯脖子细长,锁骨也很性感,特别是汗水顺着侧颈缓缓滑落,落进若隐若现的衣领内,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和中午相见的齐和相比,他更喜欢付纯这种类型,有种纯天然无雕琢浑然而成的自然美,少了娇柔做作和放浪形骸。而且付纯很容易就脸红,每次脸红都让他心痒痒,想更用力捉弄他。
贺添站在旁边视线一错不错注视着付纯,付纯被他看得不自在,说:“你别在这儿站着了,去外面坐吧,我马上就好。”
贺添知道他在想什么,笑笑,临走前还是抬起手,付纯看到他动作下意识就想闪躲,随即想到他们现在的身份,就是要克服困难多多接触,只好又摆正身体,紧张兮兮地忍着。
贺添将付纯那缕汗湿的头发向后拨了拨,说:“我过去了。”
付纯:“……”
很快,付纯将做好饭菜端上桌,在贺添对面落座。
贺添夸赞付纯做饭好吃并不是恭维他,而是真的觉得他做饭很合胃口。他从来就不需要恭维谁,就算是在调戏方面,也自有技巧,无需昧着良心说甜话。
他夹菜对付纯说:“厨艺真的很不错,以前经常在家做饭?”
“我初中就开始学做饭了,经常给爸爸妈妈做饭。”
贺添身边的朋友,大多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初中正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年纪,父母只会要求他们在学业和艺术或兴趣方面精进,对于生活技能、做饭和家务这种,向来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得知付纯这么小便开始学做饭,贺添也只是点点头,并未对他的家庭做过多评判。
贺添说:“你明天别做饭,我打算带你出去吃,然后给你买点衣服。”
付纯不想给他添麻烦,“我可以自己买的。”
贺添笑问:“你知道我爸妈的喜好吗?”
付纯:“……”
“穿搭这块还是听我的吧,第一印象还挺重要,最好能让他们眼前一亮。”贺添一本正经地说。
他说得有模有样,实际并不清楚父母喜好,只是觉得付纯要是精心打扮一番,应该会更好看,也更符合他的审美。
付纯不知道贺添葫芦里装的坏水,听着觉得有道理,就同意了。
用饭期间,付纯几次抬眼都看见贺添正在打量他,正要问,贺添主动说:“吃完饭要不要再练习一下?像昨天那样。”
想到昨天两人坐在沙发上不停摸手,你摸我我模你,付纯顿时脸一红,怕被贺添发现,快速低头嗯了一声。
这二十年来,付纯头一遭和一个男人这么亲密,还是他刚认识不久的男人。虽然只是摸手指,但这个动作对于付纯来讲,过分逾矩。
有点轻浮又有点暧昧,弄得他脑子乱乱的,像缺氧。
付纯以为吃完饭后,会继续像昨天那样摸摸手,听到贺添提的新要求时,顿时一个晴天霹雳将他劈傻了,愣在原地,半晌才呆呆地问:“为什么要坐腿上……”
贺添早已洗过澡,换上浴袍,饱满健硕的胸肌袒露一半在空气中,往下还可窥到结实的八块腹肌和若隐若现的内裤边缘。付纯不敢往下看,红着脸,匆匆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