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晒衣服的地方也太高了。楚季秋终于抓准机会吐槽,嘴里小声嘟囔,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身高腿长的,比我上次在郁星看到的男模还高,害得我每次想晒衣服都要搭个小板凳。
郁振年低眼打量才到他胸口的楚季秋,淡淡地嗯了一声。
有了郁振年的帮衬,露台上很快晾满了玫瑰,虽然已经枯萎,但仍然保留着过去的色彩和风姿,试图呈现另一种形式的美感。
那就等七天之后见啦!楚季秋笑着跟空中摇曳的玫瑰挥手,跟着郁振年走进了客厅,只是在徐徐的微风中,似乎还残留着某种花香。
玫瑰的花期并不长,娇嫩金贵,经不起养护,人人喜爱,却并不真正放在心上。
但又或许,并不是每一朵玫瑰,自采撷下来起就赴往它的归途。
如果能遇到爱惜它的人,倒又是另一段崭新花期。
有了几日好天气,昨夜竟又冒起了雨,直到下午太阳又抬起了头,楚季秋这才为露台上的玫瑰们松了一口气。
春日就是如此反复、无常、又翻来覆去,于是楚季秋也跟着在床上翻滚,一边掰着手指,一边跟语音电话里的唐小姜数落。
他已经早出晚归快五天啦!楚季秋趴在床上泄了气,我每天只能看到他两次!每次碰到不是让我吃饭就是让我睡觉,这也太敷衍了呜呜呜!
哎呀,安啦。唐小姜刚演出结束,声音还喘着气,我爸还不是,每次忙起来都不见人影,经常被我妈数落
姜姜。听了唐小姜的话,楚季秋撑起下巴,感到更郁闷了。
有没有可能,我说的是我男朋友?
唐小姜尴尬地停了下来。
不好意思啊秋秋,是我理解错了。唐小姜好像跟谁打着招呼,又转回来继续安慰,那说不定他不是敷衍,反常的话会不会是工作出现了一些麻烦?
对哦。楚季秋眨巴着眼睛,一边点头一边回想,虽然他是个公司的负责人,不是出差就是开会,但从来没有像这样子过,难道真的是遇到什么危机了?
唐小姜闻言叹了一口气:那你还是安慰他一下吧,现在这种情况正需要你的关心。
楚季秋觉得唐小姜说得有理,连连点头:好!我会好好安慰他的!
晚上郁振年又是接近半夜才回来,楚季秋第二天早早地就堵到他的卧室门口,想要问问他近期的工作状况。
郁振年的卧室门半掩着,说话的声音也陆陆续续传了出来,楚季秋犹豫片刻,打算在门口再等等。
地产那边继续推行着,等我后天过来看。
今天的会议记得提醒何未,可以动一下了。
他想给楚敬轩资源定制?公司可没那个钱给他。
楚季秋模模糊糊只听到一个没钱,心里越来越紧张,总感觉郁振年好像到了什么穷途末路,终于等到里面挂电话,楚季秋迫不及待地想要敲门,却刚好和系着领带的郁振年碰个正着。
郁振年盯着楚季秋头顶上一根翘起的呆毛:这么早,有什么事情吗?
没,没什么刚偷听完的楚季秋心虚地露出一个微笑,早上好呀振年。
早,我先出去了,记得吃早饭。郁振年很快打好了领带,推开门准备往外走。
楚季秋这才发现,今天的郁振年,很不一样。
浑身透露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脸冷得像要结冰,一副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振年!在郁振年走之前,楚季秋叫住了他。
郁振年停下来,眉宇间流露出不解。
楚季秋壮着胆子,一股脑的把心中所想问了出来:是不是你的公司,出了什么问题呀
郁振年的脸微乎其微地抽动了一下,丢下一句别多想就关门走人,留下楚季秋更加忧心忡忡地胡思乱想。
难道,郁振年最近真的遇到了什么困境?
对了,还有沈秘书!可以找他问问情况!楚季秋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沈秘书的电话。
沈秘书很快接通了电话:楚先生,您好?
您好,沈秘书。楚季秋小声地开口试探,振年现在不在你身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