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台被孤立的放映机。
他对着空气说:
“隧道尽头是什麽?
是馀生,
是馀生之後的馀生。”
声音被黑暗放大,
像一把剪刀剪开所有猜测。
他把8mm胶片盒放在小桌上,
像把一部未上映的电影塞进胶片盒。
隧道尽头,
光重新出现,
像一场被剪掉的片尾彩蛋。
10:30,火车缓缓停下。
站台上空无一人,
只有一块木牌写着:
“馀生站·终点”
木牌上的漆剥落,
像被岁月啃噬的片尾字幕。
郁燃背起帆布包,
像把一部剪完的电影背在肩上。
他把戒指放在站台长椅上,
铂金在日光下闪着冷淡的光,
像一颗被遗落的星。
他对着空站台说:
“最後一站,
把馀生留给你。”
声音被风撕碎,
像一句没说出口的彩蛋。
他把旧黑伞撑开,
伞面在风里微微颤动,
像一面永不降下的旗。
他把馀生剪进最後一站,
像把一部被剪进片尾的长镜头,
把所有未说出口的话,
折进雨里,
折进心跳,
折进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