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股即将爆的激流中,我看到怀里的夏芸竟然在许穆的揉弄下扭过身子,探着头主动向许穆索吻。
自家女友跟另一个男人在眼皮底下唇舌交缠的画面,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高潮喷薄而出的瞬间,我死死按住赵明雪的后脑,不准她退缩分毫,在她的喉咙深处彻底释放了所有积压的暴戾与欲望。
赵明雪鼻翼翕张,艰难而专注地维持着吞咽的动作。
直到我彻底虚脱,瘫在沙上喘息,她才干呕着退开,爆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许穆顺势抽出了在夏芸体内肆虐的手指,在那带出的粘稠丝线中,他一把将已经软成一滩泥的夏芸横抱起来。
“小芸,你醉了。我们……换个地方。”
夏芸把滚烫的脸埋在许穆的肩窝,始终没敢回头看我。勾着许穆脖子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攥得苍白。
“阿闯……”她像是梦呓般小声嘟囔了一句,“是你自愿把我借给许哥的……明天醒了,谁也不准怪谁。”
咔哒。
主卧的门锁应声落下,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响亮。
……
第二天清晨醒来时,夏芸蜷缩在我怀里睡得正沉。她的呼吸轻浅而均匀,秀眉却在睡梦中死死蹙着,仿佛昨夜那种失控的情绪依然在撕扯着她。
昨夜我听着隔壁压抑的喘息声,在赵明雪身上近乎自残地泄到再无一丝精力。
我不知道夏芸到底在那间屋子里待了多久,更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跟赵明雪悄无声息地换了回来。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和颈侧。我低头看去,她身上到处是昨晚留下的痕迹。
我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块吻痕。皮肤温热,触感柔软,却带着一丝异样的热度,仿佛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体温。
夏芸猛地一颤,睫毛抖了抖,睁开眼睛。
她先是呆呆地看了我几秒,随即眼睛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接着猛地把脸深深埋进我胸前。
她要把自己藏起来,像要找个温暖的地方把自己慢慢融化。
晨光落在她赤裸的脊背上,落在那些红紫交错的印记上,像是一场盛大宴会后的狼藉。
我们谁也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抱着,任由那股粘稠、微苦、又带着点暖意的情绪在狭小的房间里酵。
我能感觉到她贴在我胸口的鼻尖,正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颤动。
过了很久,我低下头,在那些陌生的吻痕边缘亲了亲,声音温柔
“芸宝。”
她没有应声,只是把手收拢,死死攥住我的腰肉。
“今年过年,你……能跟我回家吗?”
怀里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先是茫然,随即被一种巨大的惊愕占据。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红肿着,倒映出我此刻偏执且坚定的脸。
“我想带你……见见我妈妈。”我补充道。
夏芸像是被镇住了。她盯着我看了很久,嘴角一点点勾起,眼底还噙着一滴清亮的泪,却笑得像个得到最好奖赏的孩子。
她没问我会不会嫌弃她,也没问昨晚到底算什么。
她只是更深地把自己嵌进我怀里,闭上眼,任由那滴泪顺着脸颊滑进我胸膛,轻声应了一个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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