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一低头,看到扒着桌面的江户川柯南,很贴心地把小学生拎起来,左右看了看,干脆放到了桌面上。
没办法,这台子周围根本没有?椅子。
江户川柯南也?不在意,双腿垂下去,拧过身跟服部平次一起看证词。
若松昭夫早上起床先是跟一家人一起吃饭,没过多久铃木次郎吉和中森警部就来了,跟警方一起布置抓捕基德的陷阱。午饭时,若松一家人同?样跟铃木次郎吉共进午餐。
下午,若松昭夫迎接他们这群好奇心旺盛的客人,带领他们参观了宝石和陷阱,随后和若松阳太一起去了书房,处理工作事务,随后临近基德预告时间,众人自然地都集中到有?宝石的那个房间去了。
服部平次面容沉肃:“如果?说?停电是凶手的障眼法,那能够提前下毒的就只有?若松阳太了。”
“太明?显了。”江户川柯南的指尖划过若松阳太的那段证词,“费心设下这样的陷阱,却让自己成为唯一的嫌疑人,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的确。”服部平次摸了摸下巴,目光在若松阳太的证词上流连。
突然,两人灵光一闪,对?视一眼,转向剑持警部,异口同?声地问:“剑持警部,检查过若松先生手机上的指纹吗?”
“只有?他自己的指纹。”明?智健悟从?另一扇门外进来,路过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句话,赞赏地看了两人一眼,“已经到这一步了,进展很快啊,真?不错!”
服部平次不服气?地半眯起眼睛,斜眼看着明?智健悟,抱怨道:“这种夸奖完全让人高兴不起来!”
江户川柯南不甘心地问:“明?智先生是什?么时候想到的?”
“不用跟我比,毕竟我比你们多了解一些内情。”明?智健悟看着两人不服输的表情,微笑着说?,“非要说?的话,是经验吧。”
服部平次看着明?智健悟,如同?宣战一样神采奕奕地说?:“以后我也?会成为很厉害的刑警的!”
明?智健悟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的白光挡住了他眼中的凝重之色。放下手之后,他若无其事地说?:“我也?很欢迎将来有?一位有?力的同?僚,服部君以后要来警视厅工作吗?”
“呃……”服部平次顿住了,“以后,应该会去大?阪警察本部吧。”
“也?是。”明?智健悟遗憾地说?,“服部君还年轻,想要待在父亲身边也?是应有?之义。”
这听起来就像是在说?他破案离不开父亲一样!服部平次激昂慷慨地说?:“就算到警视厅上班,我肯定也?能大?杀四方!”
“那我就恭候大?驾了。”明?智健悟愉快地说?。
剑持警部看着服部平次背后仿佛燃烧着火焰的背景,小声对?明?智健悟说?:“你小心服部警视监找你麻烦。”
“我想给搜查一课找个靠谱一点的同?僚,服部警视监应该不会这么小心眼吧。我可不希望等成为刑事部部长后反而要处理搜查一课的烂摊子。”明?智健悟跟老搭档说?话没有?那么多场面话,直抒胸臆,“要不然剑持你想想办法,让金田一到警视厅来上班也?可以。”
“金田一都要结婚了,你就放过他吧。”剑持警部还是向着他们警视厅的自己人,“工藤新一才是我们关?东的侦探!”
明?智健悟心不在焉地说?:“等我见?到这位工藤君再说?吧。”
“目暮没少夸他。”剑持警部极力推荐道,“‘关?东的工藤,关?西的服部’,你还担心工藤新一能力不足吗?”
“见?面不如闻名。”明?智健悟说?,“工藤优作先生也?只愿意做侦探小说?家,不喜欢受官方束缚的侦探也?是有?的。”
剑持警部想想也?是,也?不再出主意:“随便你,反正那个时候我肯定已经退休了。”他看着盯着江户川柯南的明?智健悟,好笑地说?,“你也?不至于盯上小学生吧,等他长大?也?太遥远了。”
明?智健悟挑了挑眉,看到服部平次和江户川柯南分开,顺势走到江户川柯南面前,蹲下身问:“柯南君跟这位怪盗很熟悉吗?”
江户川柯南原本正在还在思考案情,听到明?智健悟的话,他微微一愣,疑惑地说?:“交过几次手。明?智先生还在怀疑基德吗?”
明?智健悟故作惊讶地问:“不应该怀疑他吗?”
江户川柯南说?:“基德不会做这种事的。”
明?智健悟勾起嘴角,像是无奈又像是惊讶:“我刚刚打?电话再次询问了中森警部,他同?样坚信着基德不会伤人这一点。”
中森警部发现宝石是假的之后,跟搜查一课的剑持交接后,撂下一句“命案不是基德事件”就气?势汹汹地带着搜查二课的警员们离开了。
江户川柯南默默点头。
明?智健悟问:“我很好奇你们的信任从?何而来?”
“……因为跟基德接触多了吧。”江户川柯南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他们对?基德的信任是通过一次次接触加深的,“只要跟基德接触过就知道他不是那种人。”
明?智健悟说?:“怪盗基德曾经和梦魇合作过,当时有?一名国际刑警殉职,他的手中有?基德当晚的目标,还有?一只基德的手套。”
江户川柯南脸上的表情沉寂下去,流露出几分悲悯,低声说?:“是他想救那位刑警失败了吧。”
明?智健悟为这种充满偏爱的态度挑眉,虽然这种猜测和警方记录相?符合,但只是听他这几句话就得出了这个结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