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狡猾地回?答:“我并?没有说过会对?你有问必答,柯南君。”
江户川柯南沉默下来,不再提问,独自一人?陷入沉思。
安室透看着窗外的风景向后飞逝,脸上的表情渐渐沉肃下来,恢复成那个精英公安的样子。
风见裕也看看安室透又?透过后视镜看看江户川柯南,也不敢说话。
在一片安静之中,风见裕也的车在医院楼下停下。安室透领着江户川柯南上楼,两人?刚刚转过楼梯口,刚刚转入走?廊就对?上了剑持警部两只?灯泡一样的双眼。
剑持警部看到两个人?,垮下了脸:“你们怎么来了?”
安室透眼也不眨地说:“柯南君太害怕了,一定要来看看明?智先生,不然就安不下心来。小孩子见到这种事很容易留下心理阴影,我就带他过来了。会打扰到警官先生们吗?”
被用作借口的江户川柯南:……
他斜着眼睛看了安室透一眼:你还真是一点儿利用价值都不放过啊!
安室透保持微笑。
“让他们过来吧。”黑田兵卫发话道。他看着走?近的安室透和江户川柯南,严肃地问:“你们是怎么上来的?”
安室透回?答:“我们在楼下碰到的警官先生说,有人?打过招呼了,让放我们上去。”
江户川柯南好奇地看着他们,当时那个警察那么说的时候,他还以为打招呼的人?就是黑田兵卫。
现?在想想的确不对?,当时那个警察说的是两个人?,如?果是黑田管理官,应该不知道他也在。
一直魂不守舍的剑持警部醒过神来:“啊!是我打的招呼!”
黑田兵卫严肃地说:“剑持警部,现?在明?智课长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为了避免再有无关?人?员被放上来,你现?在就去通知所有人?,以后规定必须由警方下楼接人?才可以上楼。”
“是,我现?在就去。”剑持警部严肃地应道。
安室透和江户川柯南看着剑持警部离开的背影。江户川柯南好奇地问:“剑持警部在等人?吗?”
黑田兵卫说:“剑持警部似乎想起明?智课长以前也遭遇过袭击。”
江户川柯南追问:“以前也遭遇过袭击?!”
安室透说:“作为警察,这种遭遇其实并?不少见。”
江户川柯南反驳道:“但被狙击枪袭击还是很少见吧。”
黑田兵卫蹲下身,跟江户川柯南对?视,沉声问:“你今天到这里来有什么见教,小侦探?”
江户川柯南问:“明?智先生刚来还不到半年,是怎么引起黑衣组织的注意的?”
“这是我们也在研究的问题。”安室透说。他站在抢救室门?前,看着大门?上方还没灭的红灯,表情严肃:“明?智健悟和‘他们’理应没有交集,不然明?智课长在就任之前就会出事了。”
黑田兵卫站起身,用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搜查一课核实了明?智课长就任以来的事务,没发现?和黑衣组织有重合的部分?。”
楼梯间内再次传出脚步声,站在抢救室门?前摆pose的三个人?闭上了嘴,朝着走?廊的另一边看过去。
三个人?的脚步声,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
剑持警部带着一男一女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果然。抢救室门?前的三个人?都在心里点了点头,观察着新来的两个人?。
走?在剑持警部的身边的男性没有一般人?见到警察的拘谨,姿态大方得堪称散漫,扫过周围的目光却暗藏锐利,看上去不是普通人?。
那位女性,安室透和江户川柯南都认识,是曾经给明?智健悟送过结婚请帖的七濑美?雪。
那么,那位男性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那位被明?智健悟夸奖过,但是现?在已经不再做侦探了的,金田一。
“黑田警视。”剑持警部给他们介绍道,“这是金田一一和七濑美?雪,都是明?智课长的旧识。”
“怎么还有小孩子在?”金田一一好奇地弯腰低头,看着江户川柯南,大呼小叫地问,“难道说,那家伙都有儿子了?!”
“你胡说什么啊,阿一?!”七濑美?雪敲了一下金田一一的脑袋,“这是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江户川柯南和波洛咖啡厅的安室先生,我之前跟你说过的。”
金田一一说:“诶呀,另一个我当然认出来了,这种肤色在东京很少见嘛……啊!”
七濑美?雪松开金田一一的腰间软肉,跟安室透道歉:“对?不起,安室先生,阿一只?是嘴欠一点,没有恶意的。”
“没关?系,我不在意。”安室透微笑着说。他是真的不在意,对?面的人?是调侃还是恶意,他当然分?得出来。
剑持警部习以为常地继续介绍道:“这位是黑田警视。”
“哦。”金田一一说,“您好,做那个龟毛上司的下属肯定很辛苦吧!”
黑田兵卫:……
“阿一!”七濑美?雪恶狠狠地喊着金田一一的名字。
金田一一投降,看向剑持警部:“好啦,大叔,你喊我过来干什么?听你的语气,我还以为他要没命了呢!”
“因为上次明?智警视正遭遇袭击不就跟高远有关?吗?”剑持警部说,“这次也是他一被抓进?监狱,明?智课长就遇到袭击了!”
“上次是高远干的不代表这次也是他干的啊。”金田一一无奈地说。
江户川柯南看着金田一一,灵光一闪:“明?智先生跟高远遥一说,他是因为金田一哥哥才会知道高远遥一要犯案的,是金田一哥哥告诉明?智先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