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遇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靠在他的身上,静静感受着这个吻。
她快喘不过气时,严昀峥稍稍放缓了动作,她耸起双肩,微微抬起上半身,追着吻了过去。
她总是比不过他。
可还是学习了不少,青涩地试着去勾他。
严昀峥轻笑出声,“小鱼宝,你适可而止。”
脑袋被按回去,舒遇委屈,“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就这样结束了?”
“不是你说不做的吗,我得等到下个月啊。”
“……”她哑口无言,却仍旧气不过,伸出手锤了他胸口一下,“行,那就永远不做了,我不管你了,爱亲不亲。”
“我是这个意思吗。”他用指腹抹去她蹭出来的口红,“回家再亲,会让你亲个够的。”
舒遇打了个冷颤,迅回到了副驾。
要不今天晚上还是迅逃跑吧。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今天晚上会比昨晚更久更累,而且明明是自己先说不做的。
可恶。
在他面前就容易忘记原则。
舒遇从包里拿出手机,想该去找黎粒还是找林鹊呢。
结果就现林鹊给她来消息说,他们试拍的癌症病房纪录片入选了法国某青年电影创作竞赛的纪录片单元。
舒遇的眼珠瞪大,嘴唇翁张,指着手机屏幕,兴奋地给严昀峥看消息。
他凑过来,扫了一眼,勾起唇,“这么棒,那等会回家喝酒庆祝?允许你喝一杯果酒。”
她坐着摇晃身体,无比雀跃,“好耶,明天工作室要聚餐,你要不要一起玩?”
“我去合适吗?”
“当然合适了,我们投资人嘉遥哥和粒粒应该也去,人多热闹。”她忍不住又翻了翻消息,看到海报里的入选名单,眼睛湿漉漉的,“有种第一回就打了胜仗的感觉,好不真实。”
“那说明是好的开始。”
“嗯,一定是的。”
回到家,舒遇喝了一瓶果酒。
她的
身体在烫,脸和脖子都通红,只好去阳台上吹吹微凉的夜风。
舒遇有点微醺,脑袋靠在严昀峥的肩头,迷迷糊糊地说道:“我有一个预感,严昀峥,你想不想听呀?”
“什么?”他把薄毯往上拽了拽,用手背贴了贴她的脸颊,还是温热的。
舒遇像只猫咪脸颊蹭了蹭他的手,不愿离开。
他托着她的脸,捏了捏,闷笑,“怎么不说,不会要睡着了吧?”
“没有……要亲一口才能告诉你。”
严昀峥倾身吻在她的唇角。
她的眼睛瞬间变得亮晶晶,眼睛眯成一条线,“我有预感,以后生的都会是好事!”
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嗯,当然会是好事。”
舒遇说完这句话就靠着他睡了过去。
严昀峥亲了亲她柔软的手心,把人抱起来,回了屋。
哪怕不是,我也要帮你扭转成好事。
严昀峥希望舒遇的心永远轻盈,不要再装着那么多沉重且不美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