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午一点一刻我到了东州市网发部,刚到门口就看见骄傲的公鸡赵广军从里面走出来。
老远看见我赵广军就跟我打招呼,“小兄弟,真是厉害啊,长江后浪催前浪,我还真是小看你了。”话虽然是夸人之言,但是怎么听怎么觉得酸溜溜的。
看来赵广军一定是知道了我已经搞定了笑面虎张晓浩。
呵呵,现在知道了老子的厉害了?晚了!
我暗暗冷笑一声,但表面上却是一副谦逊的样子,“做销售您是前辈,我这点儿三脚猫的功夫哪敢在您面前献丑?”
“不敢,不敢。”赵广军还是骄傲的仰着头,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让人很不舒服。
nnd,都已经被老子搞残了还这么得瑟,你的节操呢?
“小兄弟,你是个令人尊敬的对手,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赵广军灿烂的一笑,而后傲娇的拍拍我的肩膀扬长而去,那架势好像赢的胜利的是他,而输的一塌糊涂的却是我一样。
尼玛的,不愧是老销售,这心理素质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啊。
我冷哼一声走进了东州市网发部,笑面虎张晓浩正在眯着眼睛喝茶,见我进来他忙热情的招呼我坐下。
我没有拖泥带水,而是直接说明了来意,“张主任,欠款什么时候能到位啊?”
在我以为笑面虎张晓浩看着赵副总的面子一定会客气的跟我说今天立马到位,可是笑面虎张晓浩说的却是,“不行啊,肖经理,省公司不同意我们的方案,这款批不了啊。”
什么?
这句话宛如一记突然炸响的惊雷劈在了我的头上。
当下我就愣了。
这尼玛不是吃饭的时候说好的吗?怎么转眼就变了?
突然间我就明白为什么赵广军丫的始终是一副骄傲的小公鸡的样子了,敢情他早就知道了笑面虎张晓浩不会乖乖的把货款给我了。
nnd,我被这丫的给套路了。
我心里满是那种吧被人高高的捧起然后狠狠的给摔下来的疼痛,还有连绵不绝的羞耻。
这一刻,我甚至听到了赵广军那肆虐的狂笑,而我则是那个令他发笑的十分滑稽的小丑。
捧得越高,摔得越响。
如果非要摔屁股来形容的话,那我的屁股不是摔成了两瓣三瓣,也不是七瓣八瓣,而是已经被摔成了稀碎稀碎的了。
“肖经理,你喝茶啊,我新买的毛尖儿,味道可地道了。”笑面虎张晓浩优哉游哉的招呼我道。
我喝尼玛的奶!
nnd!
我真想给丫的来场武松打虎,但是我最终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向笑面虎张晓浩告辞了。
从办公室出来以后我决定再去找赵副总,我就不信了,他笑面虎再厉害还敢忤逆赵副总。
可是令我没有想到的却是赵副总也跟被人洗了脑似的对我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肖经理,张主任的说法也有他的道理,毕竟是省公司批嘛,而且今年东州市的业务发展全保北省倒数排名,省公司对我们的预算卡的很死,既然张主任不同意,我就不方便干涉他了。”
这简直是先扯尼玛的蛋!再扯尼爸的蛋!
据我所知这预算一般都是年初做的,如果预算不够就不会有这批采购,而且即使因为业绩问题省公司对东州市的预算有调减,东州市网发部也有选择优先给哪家公司拨款的权利。看来这中间有人做了“工作”让赵副总的态度一天之间发生了转变,到底是谁才有这扭转乾坤的能力呢?
联想到在门口遇到的赵广军,这做手脚的显然就是fh公司了。
我所做的一切努力就跟我那天晚上喝的酒然后又吐出来了一样,拼了半天最终只落得了一肚子难受。
幸亏我没有提前给林思岚说我已经搞定了笑面虎,不然这人可就丢到姥姥家了。
外面烈日炎炎,没有一丝风,我浑身热的发腻,就跟整个人裹在泥浆里似的,难受的我恨不得立马逃离这个世界。胸口的愤懑更是恨不得要炸裂开来。
至此我可以说面对笑面虎彻底的黔驴技穷了。这意味着我的东州市之行彻底失败了,也更意味着会给已经处于窘境的林思岚身上雪上加霜。
不经意间我看到了路边树上的一个蜘蛛网上正在挣扎的一只虫子,它越挣扎网收的越紧,而旁边的蜘蛛则露出了狰狞的牙齿……
死局
“唉…”我长叹一声摸出了手机,方才在赵副总办公室里我们正说话的工夫王娜给我打了电话,但是因为实在不方便我就给拒接了。。
“老婆,方才你打电话了是吧……”电话打通以后我刚想跟王娜解释,却听她蹦豆子似的质问道:“肖仁,你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挂我电话?你方才是不是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你要给不出让我满意的解释,本宫跟你没完!”
本来的郁闷的要死,还想着在王娜身上找找安慰呢,这尼玛倒好,上来就是兴师问罪。我心里这个懊恼就甭提了。我耐着性子说道:“老婆,你听我解释。”
“肖仁,你有没有觉得自从上次见面以后,你就变得有些不正常了?”王娜气哼哼的说道。
“老婆,刚才真的是不方便。”我苦着脸,语气颇有乞怜的味道。
“老婆打来电话不方便接?让我好好想想到底什么时候才不方便呢?”王娜的语气中满是奚落,猛的她就是话锋一转,“除了有其他女人在场时不方便,本宫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时候不方便!”
“老婆,方才我正在跟一个很重要的客户谈正事儿……”我一句话没说完又被王娜打断了,“女客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