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觉得恶心却不是第一时间移开视线,而是一直盯着看。】
【xx:啊……我好像记得。】
【人傻钱多好骗:令人反感。】
【我绝不可能吃一个alpha的剩饭,这才是一个直a正常的心理活动;而不是揪着这件事不放,总是挂在嘴边念叨,好像念念不忘、只恨不得以身替之。】
银星发丝垂落在脸侧。
他沉思着把终端收起,吃剩饭不就是他和贺无由经常做的吗?
他抬起眼再次看了一眼谢时礼。
谢时礼站着没动。
没看终端、也没看别的什么东西,就只是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
察觉到银星的视线,谢时礼立刻对他笑出来,俊朗的脸孔上有随性的笑容,看起来非常体贴。
银星:“……”
大哥,你不会真是a同吧。
当初在盥洗室,你可是亲口和我说过,你不是同a恋的!
银星本来是来联络感情、好让谢时礼来点外送背锅的,现在立刻转换思路抬起眼,调整情绪表现得十分忐忑,犹豫着迅速道:“我说自己无处可去只是来这里和你说话的一个理由,其实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谢时礼有些发愣。不解的同时,又感受到心脏传来急促不安的跳动:“请说。”
银星显露出斟酌的样子:“这些天里,我察觉到你好像看我的次数有些多。”
谢时礼绿眸收缩。
他忍不住反省:有这么明显吗?
银星接着道:“这让我觉得不太舒服。”
他表情有些煎熬,冷静地观察谢时礼的脸色。
“我是一个alpha、正常的alpha、很直的alpha,所以我对同性的过度注视感到不适,希望你能理解。”
谢时礼迟疑了下皱了皱眉,轻声道:“我的确看你的频率有些高,但并不是因为我是a同,而是我不受控制。”
他伸手从书桌架子上把报告递给银星。
银星接过,谢时礼无意中碰到他的指腹,银星抬起头看他。
谢时礼头皮骤然麻了一下,触电般收回手,“……抱歉!”
银星只是微笑,然后低头。
他一眼看出这是加训时谢时礼在操场拿着的那些。
而面前的报告则表示,谢时礼疑似对银星的信息素存在轻度或临界过敏。
银星懂了,这就是谢时礼的理由。
他在反驳银星所说的话,把过度注视解构成一种有根据且可以不被质疑的答案。
他把报告还给谢时礼,“但我没有在控诉你同a恋倾向。”
谢时礼视线恍惚了一下,的确,银星没有一个字提到。
就仿佛他自己做贼心虚,于是强辞反驳一样。
银星微笑:“所以也不需要向我出示证据,我不是法官,不是警察;只是你的注视让我感到了轻微的压迫,我基于这个理由提出建议。”
谢时礼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