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暖黄的灯光下,吴邪兴奋地说着小时候的趣事,解雨臣和霍秀秀时不时附和几句,气氛温馨而怀旧。黑瞎子在一旁听着,偶尔插科打诨,倒是把三个童年玩伴重逢的感人场面搅和得轻松了不少。
“还记得那次我们去掏鸟窝吗?”吴邪眼睛亮晶晶的,“小花你爬树最厉害,结果被马蜂追得满院子跑,还是秀秀拿了霍奶奶的香炉出来熏,才把马蜂赶走!”
解雨臣难得露出窘迫的神色:“那么久的事还提它做什么。”
霍秀秀抿嘴笑:“我记得当时小花哥哥脸上被叮了好几个包,肿得像馒头,还非要坚持去红府学戏,结果把二爷爷吓了一跳。”
黑瞎子哈哈大笑:“花儿爷还有这种糗事呢!小三爷多讲点,瞎子我爱听!”
几人说说笑笑,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酒足饭饱后,吴邪看看时间不早了,便起身告辞:“我得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小花,秀秀,咱们长沙见!”
“路上小心。”解雨臣送他到帐篷外。
吴邪用力抱了抱解雨臣,又对霍秀秀挥手:“秀秀,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小花。”
“我会的。”霍秀秀点头。
送走吴邪,帐篷里安静下来。黑瞎子收拾着碗筷,解雨臣对霍秀秀说:“今晚你睡我的帐篷吧,我在外面守夜。”
霍秀秀摇头:“不用,我”
“沙漠里不安全,”解雨臣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黑瞎子在一旁挤眉弄眼:“哟,花儿爷这是心疼小姑奶奶了?放心,营地里有守夜的兄弟,安全得很。不过你俩一个帐篷也好,省得瞎子我多准备一顶。”
霍秀秀还想说什么,解雨臣已经拿起她的背包:“走吧,早点休息,明天要赶路。”
最终,霍秀秀还是妥协了。解雨臣的帐篷比她的稍大一些,两人各自铺好睡袋,中间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帐篷里很安静,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小花哥哥,”黑暗中,霍秀秀轻声开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吴邪的时候吗?”
解雨臣沉默了片刻:“记得。那时候他才三岁,脸上总是脏兮兮的,却特别爱缠着我。”
“他从小就喜欢你。”霍秀秀说,“虽然总是调皮捣蛋,但对你特别好。有什么好吃的都想着留给你。”
“嗯。”解雨臣的声音很轻,“他是个单纯的人。希望这次,不要把他卷进太危险的事情里。”
霍秀秀翻了个身,面向解雨臣的方向:“他会保护好自己的。而我也会保护好你。”
解雨臣没有回答,但霍秀秀能感觉到,他默认了这句话。
长途跋涉的疲惫终于袭来,两人渐渐沉入梦乡。这是几天来第一次能好好休息,他们都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霍秀秀是被帐篷外的人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现解雨臣已经起来了,正在整理装备。晨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轮廓。
“醒了?”解雨臣转头看她,“阿宁刚派人来通知,一小时后出。快去洗漱吧,压缩饼干和水已经准备好了。”
霍秀秀迅起身,简单洗漱后吃了点东西。刚收拾完毕,阿宁就亲自过来了。
“解当家,霍小姐,车已经准备好了。”阿宁还是一身利落的装扮,“我们分三辆车走,你们和吴邪一辆。我和黑瞎子在另外两辆车上。”
解雨臣点头:“有劳宁老板了。”
三人来到营地外,三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已经动。沙漠的清晨很冷,哈出的气都成了白雾。霍秀秀注意到吴邪已经在其中一辆车上,正朝他们挥手。
她和解雨臣上了吴邪的那辆车,开车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皮肤黝黑,脸上有道疤,大家都叫他老高。
“坐稳了,沙漠路不好走。”老高说完就踩下油门,车子猛地蹿了出去。
确实如他所说,沙漠里的路况极差。车轮在松软的沙地上打滑,车身剧烈摇晃,颠簸得让人五脏六腑都要移位。霍秀秀紧紧抓着车顶的扶手,感觉像在坐过山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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