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声音仿佛有魔力,让人不自觉地分神。拖把的一个手下就因为愣神了一秒,被一条蛇咬中了小腿,虽然潘子迅斩断了蛇头并为他处理了伤口,但那人还是很快陷入了昏迷,嘴唇紫,显然是蛇毒作了。
“不能这样下去了!”吴三省大喊,“边打边退!找狭窄的通道!”
众人开始缓缓移动,朝着洞穴深处一个看起来较窄的通道撤退。这个过程异常艰难,每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吴邪的手臂被蛇牙擦过,留下两道血痕;解雨臣的肩膀被狠狠撞了一下,肿起一大块;就连张起灵的手背也有一道浅浅的伤口。
终于,他们退到了通道入口。通道确实狭窄,仅容两人并肩通过,这反而成了他们的优势。潘子和黑瞎子断后,其他人鱼贯而入。野鸡脖子在通道口聚集,却因为空间有限,无法像之前那样展开围攻。
“快!快走!”吴三省催促道。
一行人沿着通道狂奔,身后是蛇群滑动和嘶叫的声音。通道曲折蜿蜒,时而向上,时而向下,有些地方甚至需要匍匐前进。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和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中回荡。
不知道跑了多久,当前方出现一个稍微宽敞的空间时,所有人都已经精疲力尽。吴三省示意停下,黑瞎子和张起灵警惕地守在通道口,奇怪的是,那些野鸡脖子并没有追进来。
“它们停住了。”张起灵淡淡地说,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可能是这个地方有什么让它们忌惮的东西。”黑瞎子分析道,用手电筒照了照四周。
拖把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唉呀妈呀,累死我了,总算是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他的话刚说完,霍秀秀就冷冷地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你想多了,你看看这个地方像什么?”
拖把用手电筒随意照了照,这空间大约有半个篮球场大小,顶部很高,看不清楚。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碎石,墙壁上有些模糊的壁画,但已经剥落得差不多了。他并没有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不就是个普通的洞穴嘛,就是大了点”拖把嘟囔道。
但吴邪的脸色已经变了。他的手电筒光束落在地面和墙壁上,那些看似普通的“碎石”和“纹理”,在仔细审视下显露出令人不安的特征。他蹲下身,用手指轻轻触摸地面上一片光滑的区域——那触感不是石头,也不是泥土,而是一种坚韧、干燥、略带弹性的物质。
“这是”吴邪的声音有些紧。
解雨臣也注意到了异常。他走到墙边,那里有一大片从地面延伸到顶部的、半透明的薄膜状物质,在手电筒光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他用棍子轻轻戳了戳,那东西出轻微的脆响。
“蛇蜕。”解雨臣和吴邪几乎同时说道。
这个词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在每个人心中激起涟漪。所有人都开始仔细审视这个空间,这才惊恐地现,整个洞穴内部几乎都覆盖着这种半透明的蛇蜕。有些是完整的,能看出蛇形的轮廓;有些已经破碎,像破旧的旗帜般悬挂着;地面上更是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有种诡异的柔软感。
“而且这个蛇蜕这么大,”吴三省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反而更让人不安,“只能说明本体会更大。”
他用手电筒照向洞穴顶部。光束在黑暗中移动,最终定格在一个位置——那里悬挂着一片巨大到令人难以置信的蛇蜕。从头部到尾部,至少有三四十米长,最粗的地方直径可能过两米。那蛇蜕如此完整,仿佛那条巨蛇只是轻轻一挣,就从旧皮中滑了出来,留下了这个完美的模型。
“我的天”拖把喃喃道,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这他娘的得是多大的蛇?我们在雨林里看到的那条巨蟒跟这个比起来都是小巫见大巫吧?”
霍秀秀用手电筒仔细照看周围的蛇蜕,忽然说:“不止一条。”
“什么?”吴邪看向她。
“你们看这些蛇蜕的纹理和大小,”霍秀秀指着不同位置的蜕皮,“至少有两条,不,可能是三条不同大小的蛇在这里蜕过皮。而且看新旧程度,最近的一次可能就在几个月内。”
这个现让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一条如此巨大的蛇已经足以让人绝望,如果是几条
“这里是它们的蜕皮巢穴。”张起灵突然开口,他的目光在洞穴中扫视,最终落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蛇在蜕皮时最脆弱,所以会选择最安全的地方。这里对它们来说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为什么那些野鸡脖子不追进来?”吴邪问。
黑瞎子冷笑一声:“两种可能。第一,这里有大蛇留下的气息,那些小家伙不敢冒犯。第二”他顿了顿,“那些野鸡脖子是在驱赶我们,把我们赶到这里来。”
“你是说,它们是故意的?”潘子握紧了手中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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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鸡脖子虽然聪明,但通常不会有这么复杂的行为模式。”解雨臣沉思道,“除非有什么东西在指挥它们。”
吴三省环顾四周,脸色越来越凝重:“不管是什么情况,这里都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出路。”
那条从蛇蜕巢穴延伸向下的通道,仿佛没有尽头。幽蓝色的光芒从深处透出,照亮了人工雕琢的石壁,上面布满了奇异的纹路和壁画。空气潮湿而凝重,带着陈年的尘土味和某种难以名状的甜腥气息。
“这条路通向哪里?”霍秀秀压低声音问道,她的手紧紧握着解雨臣。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善地。”解雨臣的目光在石壁上扫视,“这些壁画描绘的是祭祀场景,人与蛇共处。西王母国的信仰核心可能就是这些蛇类。”
吴邪走在队伍中间,手电筒的光束不时扫过壁画。他注意到一个反复出现的图案:一位头戴王冠的女性手持权杖,脚下盘踞着数条巨蛇,而那些蛇的头顶都有着鲜明的肉冠。
通道开始变宽,坡度也逐渐平缓。前方传来了流水声,微弱却清晰。又走了约莫一刻钟,一个转弯后,眼前豁然开朗。
他们站在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边缘,眼前景象令人震撼。溶洞高达百米,顶部垂下无数光的钟乳石,散着柔和的白色荧光,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溶洞中央是一座巍峨的宫殿建筑,完全由黑色岩石砌成,风格古朴粗犷,却又透着神秘庄严。
宫殿前方是一条宽阔的石桥,跨越地下河,直通宫殿大门。河水漆黑如墨,表面却泛着点点磷光,像是倒映着星空。
“西王母宫”吴三省的声音带着敬畏,“居然真的存在。”
“可是怎么过去?”潘子指着石桥,“桥看起来完好,但谁知道有没有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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