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书画村>快穿女配逆天改命h > 终极笔记解云番外(第1页)

终极笔记解云番外(第1页)

解云出生在秋分那日,北京城最好的时节。

据说她出生时,解家老宅那棵百年海棠一反常态地开了几朵晚花,粉白的花朵在秋风中颤巍巍的,像是特意来贺喜的。霍秀秀产后虚弱,却坚持要抱着女儿去院子里看花。解雨臣拗不过她,只好小心翼翼地用锦被裹好襁褓,一家三口站在海棠树下。

“云云,你看,”霍秀秀轻声对怀里的婴儿说,“这是海棠花,是爸爸最喜欢的花。”

刚出生的解云自然听不懂,却睁着一双澄澈的眼睛,望向枝头那几朵不合时宜的花。后来解雨臣常说,女儿那一眼,仿佛真看懂了什么。

名字是解雨臣起的。“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取其中“云”字,寓意宠辱不惊,自在从容。霍秀秀添了个小字“岁岁”,取自“岁岁平安”——这是当年刻在解连环送给儿子陶俑底座上的祝愿,如今又传到了孙女这里。

解云确实如其名。从小就是个安静沉稳的孩子,不哭不闹,一双桃花眼像极了父亲,看人时总带着三分笑意七分通透。吴邪第一次抱她时啧啧称奇:“这丫头将来不得了,这么小眼神就这么灵。”

王胖子在旁边凑热闹:“那可不,爹是解雨臣,娘是霍秀秀,这基因,啧啧,无敌了。”

解云的童年是在爱与呵护中度过的,却也早早接触到了两个古老家族的责任与重量。三岁开始认字,五岁学习礼仪,七岁接触账目,十岁时已经能帮母亲处理一些简单的家族事务。霍秀秀教她辨识古玩,解雨臣教她经营之道,两位传奇人物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但她最喜欢的时光,是每个周末的午后。那时解雨臣会暂时放下所有公务,陪她在书房里读书写字。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红木书桌上,空气里浮动着墨香和茶香。父亲握着她的手,一笔一画教她写:“霍”、“解”、“云”。

“咱们云云的字,要比爸爸写得好。”解雨臣总是这样说。

解云仰头看他:“可大家都说爸爸的字是最好的。”

“那是因为他们没见过云云将来的字。”解雨臣笑着揉揉她的头,“我们云云,什么都比爸爸强。”

十二岁那年,解云第一次真正理解了“责任”二字的重量。那是个冬夜,霍秀秀突急病住院,解雨臣守在医院,解家的大小事务暂时落在了刚上初中的解云肩上。

管家老陈担心她应付不来,却见小姑娘镇定自若地召集各管事开会,一条条安排妥帖:生意照常运转,人情往来不断,连每日给医院送的汤羹都亲自过问配方。三天后霍秀秀出院回家,现一切井井有条,甚至比她在家时还要细致。

“我们云云长大了。”霍秀秀搂着女儿,眼眶微红。

解云靠在她怀里:“妈妈要好好的,我还需要你教很多很多东西。”

其实那三天里,她不是不慌。深夜里独自坐在父亲的书房,面对堆积如山的账本和待处理的信件,她也曾感到无措。但每次抬头看到墙上父母年轻时的合影——那是西王母宫归来后不久拍的,两人眼中还带着劫后余生的释然与坚定——她就觉得有了力量。

“不能给爸爸妈妈丢脸。”她这样告诉自己。

十八岁生日那天,解雨臣和霍秀秀将两枚印章交到她手中。一枚是解家的家主印,一枚是霍家的继承印。

“从今天起,你就是大人了。”解雨臣说得很郑重,“这两枚印章,是权力,更是责任。”

霍秀秀补充道:“你可以选择只接一个,或者两个都接。也可以选择都不接,爸爸妈妈不会逼你。”

解云看着掌中的印章,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两个家族数百年的历史。她想起从小听说的那些故事:霍家奶奶如何支撑起整个家族,父亲如何八岁掌家,母亲如何在西王母宫与父亲并肩作战…

“我接。”她说得平静而坚定,“我是解家的女儿,也是霍家的外孙女。这两份责任,我都该担。”

解雨臣和霍秀秀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与心疼。他们的女儿选择了最难的路,却也最像他们。

大学毕业后,解云正式接管两家产业。她不像父亲年轻时那般锐利张扬,也不像母亲那样温和内敛,而是自成一格:对外雷厉风行,对内宽严相济,处理事务既有古法的周全,又有现代的高效。短短几年,霍解两家的生意版图又扩大了许多。

二十四岁那年,她嫁给了霍家世交的长孙霍昀。婚礼按照古礼进行,又在细节处融入了新意——这是她自己的主意。

“传统要传承,但不能拘泥。”她对父母说,“就像您二位的婚礼,也是老礼新办,不是很好吗?”

解雨臣看着身穿嫁衣的女儿,恍惚间看到了当年的秀秀。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一转眼,那个被他抱在怀里看海棠花的小婴儿,如今也要为人妻了。

婚礼上,解云做了一件让所有人意外的事。她在向父母敬茶后,又斟了一杯茶,朝着南方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杯茶,敬祖父解连环。”她朗声道,“虽然孙女未曾见过您,但知道您一直在守护我们。孙女今日出嫁,请您放心。”

满堂宾客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低低的赞叹声。坐在主位的解雨臣别过脸去,悄悄抹了抹眼角。霍秀秀握紧他的手,轻轻拍了拍。

婚后,解云并未如传统那般完全回归家庭,而是与丈夫霍昀共同打理两家产业。霍昀是个开明的人,不仅全力支持妻子,还在许多事务上甘当副手。夫妻二人琴瑟和鸣,成了京城商圈的一段佳话。

两年后,解云生下儿子解念。名字是她起的,一个“念”字,念祖,念亲,念传承。

解念三岁那年,解雨臣的身体开始明显衰弱。那个曾经在西王母宫挥棍如风的解当家,如今连从椅子上站起来都需要搀扶。解云每日处理完公务,必定去父母院中陪他们说话,有时带着账本,有时带着新得的茶叶,更多时候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父亲教儿子下棋,或者听母亲讲那些陈年往事。

“你父亲啊,年轻时脾气可大了。”霍秀秀有一次对女儿说,“有一次跟吴邪叔叔吵架,气得三天没说话。”

解雨臣在躺椅上假寐,闻言睁眼:“哪有的事。”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