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房门外就传来了徐夫人的声音。
“笙笙,保姆说你晚上没吃晚饭?”
说话的同时,徐夫人似乎就要推开房门。
那一瞬。
宁笙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急忙喊,“姝姨,我在换衣服!”
徐夫人推门的动作一顿,又收了回来,“我让保姆用鸡汤打底给你做了一碗面条,等会儿你下来吃?”
“好,我换完衣服就下来!”
宁笙紧紧盯着那扇仿佛下一秒就会打开的门,连忙回应道。
这个时候,只要徐夫人不进来,无论她说什么,她都会答应。
过了好一会儿。
门口彻底没动静了。
宁笙心下骤然一松,腿软飘,摇晃间,徐敬淮抬手,扶了她一把。
手心湿漉漉的。
宁笙摊开一看,全是冷汗。
反观徐敬淮,泰然自若的坐在椅子上,俊美深邃的脸上没有半分惊慌。
甚至平静到没有任何波澜。
语气也是一派淡然的波澜不惊。
“就这么怕?”
宁笙回过神,气息还有些不稳。
听到这话。
呼吸微滞了一秒。
顿了顿,宁笙才开口,“你什么都不怕,我不行。”
像是在回他,又像是在告诫自己。
徐敬淮是徐夫人的儿子,他做任何事,都不为过。
她不行。
越轨,引诱,攀高枝。
最后所有的错处,都归咎于她。
宁笙收拾了下自己,没敢去看徐敬淮,声音微低,“我先下去了……你等会儿,再出去,可以吗……”
话还没说完,徐敬淮就从椅子上起身,朝她走过去。
宁笙下意识的后退。
“后退什么?”
徐敬淮的话音,瞬间止住了宁笙后退一步的动作。
灯光映出两道长长的影子,他的,随后慢慢笼罩住她。
徐敬淮俯身,挨近她,“徐家的人,都怕,是吗。”
男人的气息近在咫尺,侵略她,包裹着她。
宁笙身体不可控的轻颤,想往后退,却又不敢再退。
他漆黑深邃的眸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溺毙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