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回到了深山里的贫穷村庄里,土墙阻挡了虫鸣鸟叫,只剩一点湿润的清风吹进缝隙。
但睡了不知道多久,外面突然响起一声巨响。
闪电如同天空上的巨大裂纹,轰一声砸向地面,发出的亮光直接照亮了房间。
云姝被惊醒,拥着被子坐起来,借着接二连三的闪电才看清楚,外面的雨下得太大,雨幕密到看不清周围任何建筑物和高大树木。
那声响太吓人,她心跳都还咚咚的有些快。
等闪电消停了会儿,重回黑暗的房间里亮起一闪一闪的红色光点。
顾行则这时候找她干什么?
云姝重新躺回去,打开联络器。
“喂?”她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黏糊。
“被吓醒了?”顾行则大概也躺着,发音有些低。
云姝“嗯”一声。
“你有什么事吗?这么晚了…你也被打雷吓醒了,害怕?”
顾行则:“……”
他被噎了下:“我还担心你会不会害怕。这么大的雷阵雨,你一个人在清泉山?”
“还有邱阿姨。如果你想问周京墨,对,他没在,回来车都没下就走了,估计会有一段时间不想见到我。”
顾行则就顺着问下去:“哦?因为什么?”
云姝:“他嫌我抱怨。你们是竞争对手,打交道的时间应该很多吧?你有没有觉得他有时候像个脑子不正常的神经病?”
有没有一种可能,真的有那种“女人,允许你爱我但别太爱我”的病?
查查闻堇年
这问题还让顾行则思考了一下。
“实际上我和他接触不多。我对他的了解都是从别人的叙述和他做过的事上面分析出来的。”
云姝:“那他就是有病。他和宁思瑜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患病了。”
“……”顾行则有点忍俊不禁。
“听说宁思瑜是被祁舟和宁斯云拉走的,看起来受了点打击。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们姐弟俩脸上的巴掌印。”
刚开始听人口述讲到宁斯云和宁思瑜都被打了的时候,他还没觉得怎么样。
一个纤细的女孩儿,就算扇别人巴掌,还能有多大力气?
包括上次和闻堇年起冲突,他也认为云姝的“打了他”,不过就比女孩子之间的推搡严重那么一点点。
毕竟他只看到了云姝脖子上的伤,又没看见闻堇年身上的伤,自然会根据主观想法去判定。
但会所的人那表情实在太复杂微妙,仔细描述了一下宁斯云脸上那已经浮肿起来的手指印,期间还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说什么“差点把宁思瑜扇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