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报什么补习班了吗?怎么突然就骚话一大堆了,被他调戏成这个样子,她还有什么脸再见他?
气恼将平板丢到一旁,荆淙才轻声道,“生气了?”
棘梨闷闷道:“没有。”
荆淙:“没有怎么不叫哥哥了?”
棘梨还没回答,手机发出一声提示音,拿起来一看,是白蔻发来的消息。
有点狗血,情哥哥和真哥哥碰上了。
她还没来得及看白蔻发的是什么,荆淙也听到了,发问道:“这么晚了,谁给你发的消息?”
棘梨一边点开一边敷衍:“就班级群里的消息,发补考时间的。”
其实这是今天下午六点钟发的。
荆淙也信了,没再追问,继续逗她,“下学期也这么努力,哥哥给你别的奖励,怎么样?”
白蔻:【最近接了个新工作,山里信号不好,不能每天给你发消息了。】
棘梨回复:【没事的,山里应该很冷吧,多带点衣服。】
想了想,又发起转账。
【反正我现在也用不着(笑脸)(笑脸)。】
白蔻那边又陷入沉默,荆淙察觉不对,催促道,“怎么一直不说话?”
棘梨:“不想跟你这个流氓说话。”
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现在她要等白蔻的消息,自然没心情配合她,要是平时,她一定要努力也把他说得面红耳赤。
荆淙并不清楚这边的情况,真以为她还在害羞。
不过才几年的差距,一个人竟会变化得这样大,跟他结婚后的棘梨可完全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怎么写。
不想把她逼得太紧,就此打住,轻声跟她道了晚安,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现在才九点多,还不到睡觉的时间,挂断电话后,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枕着自己的手臂。
这只右手臂她曾经枕过很多次。
有一次他去国外出差,晚上打电话时,她态度和今天可完全不一样,非但不害羞,还故意勾他,他不由心猿意马起来……
白蔻终于回了消息。
【梨梨,哥哥有钱的,你留着自己买喜欢的东西吧。】
棘梨:
【可是我现在也用不到啊,我又不缺吃不缺穿的,而且我现在有个很有钱的男朋友,他不会不管我的。】
【哥你就先拿着吧,要不然就算我借你的,等你有钱了,再还我也行。】
她从来没隐瞒过荆淙的存在,但她也能感觉到,白蔻不是很喜欢荆淙。
凡是和青家沾上了一丁点关系的人,他通通不喜欢。
这个棘梨也很容易理解,但她同时也觉得,荆淙是不一样的。
她和荆淙在一起,白蔻又是她的哥哥,大家都是一家人。
所以,在和白蔻的沟通中,她一直见缝插针的说荆淙的好话,白蔻的却只是沉默着。
棘梨难以理解,白蔻讨厌青家人是正常的,可为什么要讨厌荆淙呢?他明明是个很好的人啊。
聊天终结后,手机发来提示,今天流量用了很多。
自从回来后,她都是用手机流量的,WiFi据说可以从后台看到内容,她不敢抱侥幸心理。
还远远不到睡觉的时间,她抱着被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想起荆淙说的结婚的事,她虽然之前没怎么考虑过,但也不怎么讨厌。
等她们结婚了,白蔻也安定下来,就可以告诉荆淙了。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再去看,白蔻还是没收,她很不高兴,虽然这钱也不是她的,是荆淙给的,但她可不觉得不好意思。
荆淙的,不就是她的吗?
白蔻这样,不是把她当外人吗?
她用拉黑作为威胁,白蔻才终于点了接收。
棘梨这才放心,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了眼睛。
大概所有人都会觉得寒假结束得很快,只有棘梨觉得寒假过得实在是太慢了。
终于盼来了返校的日子,她高兴极了,终于不用再面对那一家人了。
经过寒假二十多日没见,橘子肥了一圈儿,抱在怀里很有分量,她照例把小猫从头到脚揉捏一遍,“我的乖宝,我想死你啦!”
毫不客气将脸贴在猫柔软的肚皮上,蹭了又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