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易秋光终于停下触碰,把那个东西拿了出去。
紧接着,这人带着乔辽换了个方向,易秋光在乔辽后背上亲了亲,说道:“现在轮到我了。”
易秋光的温度才是最好的体验,乔辽还是更喜欢这种紧贴着的触碰。
但是……刚才那种会震动的玩意儿,其实也挺好的,偶尔用一用也可以,还能给生活增添一些情趣。
乔辽刚想到这里,易秋光突然在他肩膀上轻咬一下,问道:“是不是走神了,你在这种时候也能走神吗?那说明我还是不够努力啊。”
怎么可能不努力,易秋光简直是太努力了。
乔辽握着易秋光的胳膊晃了晃,接着就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不要了……你慢一点。”
“慢不了,”易秋光微低下头和他贴了贴脸,“你越哭我越兴奋。”
易秋光是兴奋了,乔辽也哭得停不下来了。
当易秋光停下来的时候,乔辽也不想再动了,他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我想喝水。”
“我去给你倒。”易秋光笑着说。
这人先是给他倒来一杯水,接着又端来一盆水,给乔辽把身上擦了擦。
上次是乔辽弄得他身上到处都是,这次换成他了……
运动过后的夜晚就是睡得香,但易秋光还是起了个大早,乔辽打着呵欠送他去工作室,然后就待在休息室里老实码字。
在吃午饭的时候,易秋光突然就不对劲了。
这人一边吃饭一边深呼吸,就跟喘不上气一样,乔辽吓得不行,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易秋光喝了口水,指着胸口说:“这几天总觉得呼吸不太顺,想大口喘气都难。”
“这几天?”乔辽问他,“到底是几天?”
“三天吧。”易秋光说完又深呼吸一口气。
乔辽一听就慌了,于是,易秋光临时请了个假,去了医院。
一通检查结束后,易秋光觉得呼吸更困难了,但所有检查的结果都很好,医生说,易秋光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应该是工作太忙,情绪太焦虑导致的。
听见医生这么说,易秋光也不吭声了,他最近确实是挺忙的,因为他想在过年的时候多陪陪乔辽,但在高强度的工作之后,身体难免会有些吃不消。
从那天开始,乔辽盯他盯得更紧,甚至连晚上的运动时间都取消了,乔辽说,要好好休息好好睡觉,那样才能有个好身体。
但培养感情也很重要啊……
易秋光不服。
易秋光半夜扒他衣服。
乔辽晚上睡觉摘了助听器和耳蜗,感觉到有人在扒自己的衣服时,他还以为是遇到了鬼压床,第一反应就是瞪大眼睛。
在发现扒自己衣服的人是易秋光后,乔辽选择把这人搂进怀里,一下下拍着哄睡。
睡吧,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睡觉,睡着了就什么都不想了。
易秋光依旧不服,这人试图反抗,但最终还是困意赢了。
他在乔辽怀里睡得很香,完全忘了自己刚才扒衣服的时候有多带劲。
时间就这么晃到过年那天,零点刚一过,易秋光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乔辽正准备和以前那样,把这人搂进怀里慢慢哄。
但易秋光这次不愿意了,这人下了床,摸索着拿起桌上的助听器和耳蜗,递给乔辽示意这人戴上,紧接着,易秋光开口说道:“不管是你帮我,还是我帮你,你总得给我一个吧,我憋了两年多!你还让我再忍着啊?我不忍了,乔辽!我真的要生气了!”
好凶。
大过年的……还是别让易秋光生气了。
乔辽把这人带回床上,接着亲了亲他的脖子,说道:“那我来了。”
估计是好几天没有在夜里培养感情,易秋光就跟怎么要都不够一样……这个夜,都快要熬穿了。
新年第一天,两个人就是在家里一直睡觉,市区禁鞭,他们也不会被什么动静吵醒,但手机会响。
在晚饭点的时候,郭宝卓发来消息,还连续发了好几条,生怕乔辽看不见。
这人先是发来一个定位,然后说他在外面订了个年夜饭,让乔辽快带着易秋光过去吃饭。
再然后就是一条语音。
郭宝卓说,这条语音要点开播放,放给易秋光听就行。
易秋光本来还在睡着,乔辽挨他太近,当语音条被按下的那一刻,郭宝卓说话的声音很快就冲了出来。
身边躺着的人立马“诶”了声,并精准地抓住了关键词。
吃饭。
年夜饭。
硬菜!
“起床,”易秋光说起就起,“穿新衣服去吃好吃的。”
“你醒了啊,不睡了吗?”乔辽揉了揉眼睛,他扒拉一下屏幕看了眼时间,然后把郭宝卓刚才那条语音转了个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