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你上次打我的时候了,”乔辽嘿嘿笑了一下,“好幸福。”
这不对劲。
易秋光突然觉得,他会不会是哪次打这人的时候,用的力气太大了,一下子就把这人打傻了。
下次真的不能打头了,头挺脆弱的,乔辽本来就傻了,不能再继续傻下去了。
易秋光叹出一口气,特别温柔地摸了摸这人的脸,说道:“别想了,带我去吃饭,饿死了。”
易秋光是绝对不会饿死的。
因为这人一进商场就先买了一杯奶茶,乔辽还在边上说了一句:“我们先去吃饭吧。”
易秋光已经听不见了,他回了个“嗯嗯”然后又说了一句:“完了,忘记备注少糖了。”
甜度拉满的奶茶挺齁嗓子的,易秋光喝了两口,正准备给乔辽喝的时候,突然就品出味儿来了,他越喝越带劲,这杯奶茶没多久就喝完了。
但没关系,接下来就能吃到自助烤肉了。
这家自助餐厅挺大的,烤肉火锅都能吃,易秋光坐在那里一边扒拉手机一边问乔辽,熟了吗,能吃了吗,喂我嘴里,再来一口!
一口接一口,一口又一口,易秋光吃得满脸带笑,乔辽也吃得饱饱的。
易秋光提议,吃完之后去江边散散步,然后再回家洗澡睡觉。
乔辽表示同意,但这人压根就没走出商场,因为他还有甜品没吃。
吃完甜品,他们又去了超市,买了两大袋零食。
他们俩人一人提了一大袋,乔辽看了眼时间,正准备问这人,现在是回家还是去江边走走,但易秋光似乎没有出商场的打算。
因为这人闻着味儿,又走到了奶茶店。
最后,他俩没有去江边,易秋光喝着奶茶刚走出商场就说吃饱了走不动,乔辽表示理解,正好有空车路过,他干脆伸手拦车。
现在这个季节,风里还是有点暖意的,出租车的车窗没关上,风直往车里灌,易秋光偏头感受着风,小声哼着歌,哼着哼着还在怀里那个大袋子里摸了摸,然后拿出一瓶酸奶。
他递给乔辽一瓶,乔辽说:“你喝吧。”
“想什么呢,”易秋光偏头望他,“我是让你帮我打开。”
“哦哦哦。”乔辽接过酸奶,打开瓶盖,易秋光那边刚听见声音就伸出手了。
这人接过后喝了一口,然后又递给乔辽:“好了,你喝吧。”
“好。”乔辽两口喝完。
快要到家的时候,易秋光又伸出手:“再给我喝一口。”
全进肚子里了,只剩个空瓶了。
乔辽放轻动作,从怀里那个袋子里拿出一瓶酸奶,慢慢拧开。
在下车后,他把这瓶酸奶递给了易秋光。
这人拿上后,喝了一口,然后问乔辽:“你刚才没喝吗,怎么还是满的?”
“喝了,”乔辽说,“好喝。”
“你知道吗,这瓶酸奶和我刚才给你那瓶口味不一样,”易秋光“啧”了声,“我是看不见,不是没味觉。”
乔辽不吭声了,下一秒,易秋光笑了起来。
“逗你真的太有意思了,”易秋光又喝了一口酸奶,然后收起盲杖,把防脱绳套上手腕,他牵起乔辽的手,慢慢往家的方向走,“真好啊,我运气真好,能遇到你,除了你,应该没人能受得了我这样,我这样的人,说出去多招人烦啊,也只有你,一直说我好可爱。”
“可我说的都是实话啊,你真的很可爱,”乔辽往他边上凑了凑,和这人碰了碰肩膀,“你在我心里是最好最好的,宇宙第一好。”
这种话是怎么听都听不够的,易秋光每次听见都会开心地哼起歌,现在也是这样,这人一路哼歌,回家后还哼歌,洗澡也哼歌,躺在床上的时候这人不哼了。
因为他开始听歌了。
“好听吗?”这人望向乔辽的方向问道。
“好听,”乔辽坐在桌前码字,他现在恨不得把键盘啃了,“这是什么歌?”
“广播剧的主题曲,”易秋光把手机声音调大了些,“我也觉得挺好听的。”
乔辽停下轻敲键盘的动作,回头去看易秋光。
这首歌也唱到了结尾,歌词里是这样写的。
当你牵住我的手,我看见风开始飞翔。
当你开口对我说,我听见爱意在生长。
看见你说,听见你讲。
爱无声,但伴我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