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怪异感横在江沉的心底。
他觉得哪里很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霍长铮的声音是熟悉的,却带着陌生的语气。
从他口中说出的请求,有着让人浑身颤栗的阴冷感。
监控里霍长铮那个冷漠而危险的神情反反复复出现在江沉的脑海里。
直到回了房子,吃了晚饭,洗了澡躺在床上也挥之不去。
“叩叩——”
卧室的房门被敲响,【霍长铮】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
“今天是不是被吓到了。”
“喝杯牛奶再睡吧,帮助入眠的。”
温柔,体贴,熟悉的样子一下驱散了江沉脑海里监控中冷漠的人,可哪里的不对劲让他脑海里又残留着一点黑色的人影。
像橡皮擦没有在画纸上擦干净,留下的高大鬼影。
哪里不对劲。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宝贝。”
江沉伸手去接牛奶的时候,听到这一声,伸到半空的手忽然顿住了。
还是语调和语气。
男人说话的时候,语速很慢,不是慢吞吞的那样,而是缓而低沉,充满磁性的,些许沙哑的,有着蛊惑人心的诡谲感。
江沉顿在半空的手被握住。
“宝贝的手好冷。”
牛奶被放到一边,一只同样冰冷甚至更寒凉几分的大手用格外缱绻的方式扣住了江沉的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入江沉的指缝,缓缓的滑入,每个缝隙都被填满,最后密不可分的紧扣。
落在江沉手背上的指腹,轻微的摩挲着手背上细嫩的皮肤,江沉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上那点粗粝的薄茧。
“宝贝在抖吗?”
“像猫一样。”
“好可爱。”
江沉不自然地往后抽了抽手,被抓得很紧,他逃不开,“霍长铮,你怎么了?”
“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
“谈恋爱不可以牵手。”
江沉的手被握得更紧。
下一秒,危险的气息靠近,近乎呢喃的声音消失在唇齿间。
“不可以接吻吗。。。”
江沉的眼睛猛然睁圆了,澄澈莹润的眸子,圆得真的很像【霍长铮】口中的猫。
和他轻柔的语气截然不同的,是他凶狠的吻,江沉的唇齿被撬开,唇肉被急切的含|吮,粗粝的舌头像要吞吃一般,贪婪的舔|舐过江沉口腔的每一寸。
像动物标记领地,用唾液,用气息,用最原始的吻。
“等一下,霍长铮。。。唔。。。”
江沉难以招架,耳边是啧|啧的水声,闪躲的舌头被捉住舔过时,他的脊背爬过酥酥麻麻的电流。
“唔嗯。。。霍长铮。。。”
这种时候在江沉口中不断听到另一个人的名字。
霍长迟闭了闭眼,更凶狠的吻下去,江沉的唇很柔软,涂了橙子味的唇膏,很甜,带着橙子的味道也好似有橙子的多汁。
他的江沉,他的宝贝,他的橙子。
他不受控的深吻,反复舔咬着柔软的唇肉,渴望从里面吮出清甜的汁水,来解他的渴。
直到,他尝到了血腥味。
江沉捂着嘴,吃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惊愕的看着【霍长铮】。
嘴巴疼,舌头疼,手被紧扣得也很疼,哪哪都疼。
在江沉曾经的想象中,亲吻应该是温柔的,是青涩羞怯的触碰。
但现在感受到的却和他的想象完全不同,疼痛和颤栗一起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