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打死算球
苦橙花香萦绕着omega,轻叩着他的,缤缤纷纷如落花。
後半夜屋内响起了哭声,呜咽凄楚,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最後那声音变了调,嗓子都喊哑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日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下来。
冬日清晨的光都带着冷气。
姜浔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梦里总有人呼唤他的名字,手脚都被苦橙花香缠绕着。
他睁开眼,就见秦以洲看着他,目光炯炯探人。
秦以洲嘴角噙着餍足的笑:“早上好。”
好你大爷!
姜浔擡脚就踹,奈何扯到酸疼的大腿,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狗东西!
姜浔深刻体会到了什麽是好心没好报。
秦以洲按着姜浔的腿,道:“别乱动。”
姜浔哀怨道:“动不了了!你是狗吗?”
昨夜只会压着他的腿弄。
秦以洲淡然道:“我是不是狗你不知道?”
姜浔翻了个身,手腕也疼,他现在浑身都疼。
回想起昨晚惨痛的记忆,他没好气道:“你是!”
他就不该管秦以洲,让他打抑制剂算了。
打死算球。
秦以洲也不恼,他心头温烫,指尖摩挲着omega的满是齿痕的脖子。
“我觉得你可以再试试。”
姜浔冷道:“试不了。”
周遭的苦橙花香越来越浓郁,桃子味的香味逸散,迎合着,两相纠缠,混合成甜腻的香,令人沉醉。
姜浔控制不住往alpha身边贴过去,秦以洲顺水推舟,两个人厮混到日头高升。
最後姜浔被人叼着脖子呜咽着昏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时外面天已经黑了,他浑身清清爽爽,大腿上冰冰凉凉,混着有些刺鼻的清苦药香。
显然是秦以洲给他清洗过了,还上了药。
想到这儿,姜浔迅速红温,他掀开被子看叉开腿检查自己的情况,大腿内侧的皮肤终年不见天日,又白又嫩。
现如今却惨不忍睹,没一块好肉。
好在上了药,并没觉得特别疼。
两人没有做到最後一步,姜浔手腿都用上了,嘴唇都被秦以洲啃破皮了,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尤其是脖子周围,一碰就疼。
姜浔愤恨地想,秦以洲果然是狗!
秦以洲推门,被眼前的的一幕刺激的热血上涌。
姜浔一把扯过被子,把白皙的腿往里藏,他羞恼道:“你不会敲门啊!”
秦以洲眉头一挑,从善如流的道歉:“对不起,下次一定。”
姜浔冷哼一声。
秦以洲话锋一转戏谑道:“不过,这好像是我的房间。”
姜浔蛮不讲理道:“什麽你的我的?我睡了就是我的!”
秦以洲轻笑道:“嗯,你的。我叫人送了晚餐,一起吃饭吗?”
“可以。”昨天晚上事故发生突然,直到现在,姜浔一口饭没吃到,早就饿的前胸贴後背了,姜浔把人撵出去:“你先出去,我穿衣服。”
秦以洲双臂环胸胸倚在门边不肯走,意思很明显,是要看姜浔穿衣服。
“出去。”姜浔直接炸毛,气的把背後将枕头甩在秦以洲身上,秦以洲吸取上次的教训接住枕头关上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