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拉着叶允随:“允随哥,我靠你都听到了吗?薄渐言那小子想干什么。”
叶允随表示自己还没耳聋,他看向顾淮:“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见他们都一脸不相信的表情,顾淮默不作声地掏出手机,把聊天记录拿给他们看。
现在已经快九点了。
昨晚发出去的消息。
薄渐言一条都没有回复。
看完那些记录,谢闻野操了一声。
撸起袖子:“他大爷的,薄渐言是不是在杭州,我现在就坐飞机过去先揍他一顿。”
叶允随听到他这话,淡淡瞥了他一眼:“别闹了谢闻野,现在什么形势你不知道?薄渐言的样子明显就是知道了我们做的事情。”
“质问他吗?你确定该被质问的不应该是我们吗?”
话是这么说的,谢闻野还是有些不太能接受:“允随哥你怎么还帮着薄渐言讲话,顾淮都被他吃干抹净了,现在提分手是什么玩意。”
叶允随冷笑了一声:“怎么说都是我们的错,我们利用了他,他要对我们现在干什么事情都是应该的。”
顾淮听着这些话,他没开口。
叶允随说得没错,他今天的这个样子,他早就想过了。
只不过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快得他难以接受。
和薄渐言在一起的时光太长,以至于让他都快忘记自己原来是这种不堪的人。
顾淮淡淡地抬起目光看向谢闻野:“不用说了,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我应该承受的。
”
“我欠薄渐言的东西太多了。”
谢闻野又气又说不出来话。
叶允随看了顾淮一眼:“你整理下情绪吧,别把自己先搞垮了,接下来的日子还需要你继续扛。”
顾淮点了下头表示自己知道。
薄哥,等他。
等他把杀害他母亲的人送到应该待的地方,他就任由薄渐言处置。
谢闻野和叶允随把证据带走之后,只剩下顾淮走进一个人在没什么生气的大平房里。
顾淮有些不愿意在这里面继续待着了。
他只要在这边待着。
就能想到和薄渐言在一起的日子。
他还是不信邪地给薄渐言发了消息。
现在的结果显示他直接被薄渐言拉黑了。
顾淮苦笑了一声。
现在连话都不愿意看自己了吗?
他早该想到的。
顾淮看着那些用品。
衣柜里还有薄渐言的衣服,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淡淡的薄荷味。
还有沙发,薄渐言平时很喜欢赖在他身上时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