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换完了药。
看到苏鹿眼角的伤口,顾信愧疚不已,“小鹿,我……”
道歉的话似乎都太单薄了。
苏鹿:“是意外。”
顾信深吸了一口气,“是我欠你的。你爸昨天去我家谈了。”
苏鹿:“我知道,他来和我说了。”
但顾信却冷笑了一声,不是对苏鹿,而是对苏豫康的。
“他说这次的事情是我的错,所以希望我父母在正式场合,多说你的好话,省得影响他以后给你安排再婚。”
也难怪顾信这么好脾气的人都忍不住冷笑。
“你苏鹿说我错一百次我认一百次,但他凭什么?要不是他们当初的逼迫,我们能有今天这些糟心麻烦事儿?”
苏鹿长长呼出一口气来,“不说这个。我这边你不用担心,过两天我就去海城视察那个专案去,等舆论风头过了再说……”
顾信:“是了,我准备给你撤舆论的时候,就发现有关你的舆论,已经被江黎撤掉了。”
“江黎?江河传媒的二少?”苏鹿不解,“他为什……”
苏鹿一怔,想到昨天被记者围堵时,薄景深的解救,当时他也被拍到了,而他和江黎交情甚笃。
她这大概是沾了光。
说曹操曹操就到。
江黎提着花篮果篮,笑着走进病房来。
“哟?顾总在啊。”江黎挑了挑眉,然后笑眯眯看向苏鹿,“我来看看你伤势好些没。”
“好多了。”苏鹿说,“刚刚才知道,舆论是江少帮忙撤掉的,多谢。”
苏鹿目光看向他后头走进门来的男人。
薄景深今天没穿西装,一件白色的薄羊绒衫,卡其色的牛角扣大衣,黑色修身牛仔裤裹着逆天大长腿,蹬着一双半新不旧的帆布鞋。
只看过去的第一眼,就和记忆里的大男生模样重迭在一起了。
怎么样刺激吗
只不过此刻的他,更成熟内敛,深沉冷峻。
薄景深没说话,只冷淡看了顾信一眼,就站在一旁。
江黎摆摆手道,“哎呀举手之劳不用客气。而且那天在云顶,初次见面深哥就灌了你三杯,我们都挺过意不去的。所以昨天深哥才见义勇为帮你解围嘛,我也是顺手帮你撤了舆论。”
顾信有些讶异,“昨天那位,是薄先生?”
苏鹿点头,说得很官方,“这次的事情谢谢薄先生和江少了。只不过我马上就要去海城出差,不然出院了还能请你们喝酒。”
“嗯?”江黎有些惊讶,“你也要去海城?”
一直安静在旁站着的薄景深,也倏然抬眸看向她。
苏鹿眨了眨眼,“嗯,去视察一个项目。怎么……江少也要去海城么?”
江黎道,“我才不爱折腾呢。”他指了指薄景深,“薄景深要去海城参加一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