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才惊觉大腿之间硬生生塞进一条粗壮结实的腿。
“苏、苏隳木同志!”
她试图回头看他。
可脖子刚一转就被对方用胳膊轻轻一挡,重新拉回正前方。
苏隳木胳膊一绕,就搭上了她肩膀,以为白潇潇在喊自己,顺手抓起她的手腕,重新摆正姿势,手掌贴着她的手背扶稳了,说:“你劲儿太小,咱再试一回。”
他身上一股洗衣粉混着草茎碾碎后的味道。
热乎乎的,靠近一点,白潇潇耳朵根子一下子就烧起来了。
她闻得到布料被太阳晒透后的干燥气息。
还有一点点汗水蒸腾出的体味,但都不令人反感。
恰恰相反,这种真实的味道让她更加清醒不过来。
可苏隳木压根没注意到这些,只沉着声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很稳。
“别慌,松下来,照我说的来。”
他另一只手依旧卡在她肩胛骨附近,确保她的背部线条保持平直。
白潇潇猛吸一口气。
她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前方那只正在低头吃草的獭子身上,目光逐渐变得专注。
她使劲压住心头那阵乱七八糟的紧感,心里默念这没啥。
就是教个动作而已,于是重新举枪,扣下扳机。
枪声响起的瞬间,她本能地眨了下眼,但这次没有偏头躲避。
枪口微微上扬,硝烟飘散。
远处那只獭子猛地抽搐一下,翻了个身,倒在草丛里不动了。
没想到这一下还真中了。
她愣了一秒,随即意识到生了什么。
脸上原本的紧张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惊喜。
“苏隳木同志,我打着了!好像真打中了!”
苏隳木低头瞅见她一张干净的小脸,白白嫩嫩,眼里全是光,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头。
“行,不错。”
他知道还有獭子没处理完,不能放松太久。
找到门道后,白潇潇接连又打了几枪。
虽说没全中,但运气好时也能碰上一两只倒下的。
苏隳木带来的三十多子弹,到最后基本全让她练手玩了个遍。
不过她本就娇气,打了没多久手就酸。
甩了甩手腕,就把枪递还回去。
她皱了下眉,把手掌摊开又握紧几次,还是觉得疼。
索性不再逞强,转身就把枪递向苏隳木。
她从草堆里站起来,仔细拍掉袍子上的土和草屑。
整理完以后,她才抬起头,神情认真地看着苏隳木。
“苏隳木,谢谢你。”
她说完后笑了笑,眼神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