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与否,取决于你的看法。
过了一个半小时,卧室中的呻吟渐渐趋缓,窗外的夜色已完全降下,城市微弱的灯火照进客厅地毯,形成破碎的光点。
殷睿豪一边冰敷自己的指节,一边把莯恩搂在怀里,仿佛抱着一只小猫般,轻抚她的背部,脸上难得露出一抹满足感,似乎对她的依赖十分满意。
然而,当她听见卧室中衣物与床单的摩擦声时,大概能猜想……苏羿凌的【安抚】已经结束,这让她不禁屏住气息,看向门缝那漆黑的位置。
他们就要出来了,裴渊降下的会是惩罚,或是妥协?
率先推开门的人是苏羿凌,白皙的肌肤上多了几道红痕与咬痕,双唇明显红肿,连那耀眼的金也凌乱了不少。
一边赤裸着上身,撩着刘海缓慢走出,坐在荠恩身边的空位,缠绵后的疲惫尚未褪去,同时多了种事后的慵懒。
他看向有些不知所措的莯恩,蓝眸怜惜地瞇起,伸手轻轻勾起耳边的丝,将其顺到耳后,低沉又沙哑的安抚道【没事……渊等等就出来了。】
话音落下后,那高大的身影,顶着银白色的短,赤红的双眸像是闷烧的柴火,已经稳定不少,缓缓地从门后现身,轮廓中带着一丝愧疚。
苏羿凌看向莯恩,眼底轻轻晃动……
其实他很清楚,眼前这个女孩比起以前那些【玩具】,已经安分许多。
过去这三个月确实很无聊,会想要出去是很正常的反应……但他能做到的,只有在这矛盾之中,尽量找到平衡点。
毕竟裴渊在这场游戏中,是无法推翻的力量。
裴渊走向沙的位置,单膝跪了下来,拉起荠恩的手,放在自己唇上,用着近乎虔诚的嗓音开口。
【……刚刚失控掐了你,我很抱歉。】
但是……我不允许你再提起想要离开这里的任何一个字。裴渊补充道,猩红的瞳孔里依旧燃烧着火焰,语气中更是不容挑战。
即使他放低了姿态,甚至是用这种软硬兼施的方式,做出了警告,对荤恩来说却像个震撼弹一般投进了心田……
这一切,只是因为她说了句【想要出去】吗?
她知道那一晚过后,就没有所谓的选择权。只是从没想过就连一起出门的权力也被剥夺,还是说……单纯只是裴渊误会她了?
这时的莯恩,只能在心中抱着疑问,不敢再多说一句……
至少,是不敢在裴渊面前。
过了几日,对裴渊来说那一天仿佛从来没生过,他们三人依旧会依照自己的心情、需求对莯恩进行索求,只是她已经开始学着和这三人相处,而非只是单纯被压在身下。
在面对苏羿凌时,是她最放松的时候,可以任性、撒娇,也可以完全展现自己最失控的那一面;面对殷睿豪时,顺从和撒娇是最大的武器,会让那总是粗鲁且不顾后果的他变得温柔。
可是在面对裴渊时,她会变得小心翼翼,不敢确定自己是否做对,不只放不开,还有点……害怕。
那一天。
裴渊照常离家处理公事,而最近因为演艺界面临丑闻的事,苏羿凌也常常不在家,殷睿豪就是被选择留在家里,【陪着】莯恩的最佳人选。
但这个男人,即使会出手保护她,却不代表会安分。
当他看见莯恩在泳池中游泳时,没有第二句话,扯下身上的衣服就往泳池中走,简单就将她搂进怀里,又抱又亲。
【小恩,终于又到了我们两个人独处的时间了……】他亲吻着她湿润的颈侧,用那温热的舌尖舔拭她的耳后,两腿间明显起了反应,大喇喇地蹭着莯恩的泳裤,【今天想被老子怎么操?】
莯恩的心跳加快,脸颊也渐渐红润,但是怎么样就是没办法进入状况。
殷睿豪当然现了。
他停下爱抚的动作,不悦的将她转过身,紫色的眼眸却是难得的耐心。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哪里不舒服吗?】他微微皱眉,声音尽可能保持温柔,【老子记得你月经不是才刚走不久吗?】
莯恩抬起头,抿着唇,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睿豪,我想要去逛街……你不要生气。】她唯诺地开口,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肩膀不自觉紧绷,上次被掐脖子的事似乎已经造成了阴影,【但我不是想离开这里或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