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画村>名义一直在进步周慧敏最新章节更新 > 第493章 王江涛问责季昌明（第1页）
第493章 王江涛问责季昌明（第1页）
说完这些，陈启明打算跟季昌明算算账了，盯了季昌明很久，眼神不友善。
不是愤怒，是失望。
一种深入骨髓的失望。
“昌明同志。”王江涛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季昌明连忙站起身，腿却有些软。
“王省长，我……”
“别说了。”王江涛摆摆手，打断他。
他盯着季昌明，看了几秒钟。
那目光，让季昌明心里毛。
不是愤怒的目光，是审视的目光。
像一个老师看一个犯了错的学生，又像一个法官看一个站在被告席上的犯人。
“昌明同志，审批是你批的？”
季昌明点点头。
“是。”
“什么时候批的？”
“凌晨三点。”
“你看过材料吗？”
“看过。”
“有没有问题？”
季昌明想了想，然后摇摇头。
“没有，手续齐全，合法合规。”
“合法合规。”王江涛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然后突然笑了。
那笑容，让季昌明心里更加毛。
“昌明同志，你知道我听到这四个字，想到了什么吗？”
季昌明摇摇头。
王江涛一字一顿地说。
“我想到了那些年，那些被处分的干部，在检讨书里写的话——我按照程序办事，我以为不会出问题。”
季昌明的脸色变了。
王江涛继续说。
“昌明同志，你是检察长，是全省检察机关的一把手。”
“你比谁都清楚，程序是死的，人是活的。”
“合法合规的事，未必是对的。”
“对的事，未必是合法合规的。”
“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