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退出,反而用更缓慢、更磨人的方式,轻轻地转动着腰。
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让我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正在被他顶弄、研磨。
那种酸麻到骨髓里的快感,让我浑身不住地颤抖,连尖叫都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小动物般的悲鸣。
他笑了,那是一种满足到极点的、野蛮的笑。
【哈……原来在这里。】他像个找到了终极宝藏的探险家,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他不再急于抽送,而是开始用,精准地、反复地,去顶弄那个刚刚被他撞开的、最深最嫩的小口。
他要看着你,在这种从未体验过的、侵入灵魂深处的刺激下,是如何哭泣、如何求饶,又是如何……彻底崩溃,成为只属于他一人的所有物。
【柏霖……呜呜……】
我的哭诉是催情的烈酒,让他彻底沉沦。
那声清脆的【啵】响后,他便找到了他的终极归宿。
我的哭泣没能换来他的怜悯,反而激了他最深层的占有欲。
他抓紧我的双手,将它们反剪在身后,用一只手就牢牢锁住。
我的身体被他完全控制,双脚腾空,只能任由他将我整个人往上抬起,再重重地落下去,每一次都让他那粗壮的肉棒,精准地、狠狠地顶开我那最娇嫩的宫口。
【啊——!】我失控的尖叫划破了厨房的寂静。
那不是普通的快感,而是灵魂被狠狠撞击、被强烈占据的战愠。
我感觉自己真的要飞起来了,意识剥离,只剩下身体最深处那个点,正被他一次又一次地、残酷而甜蜜地蹂躏。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完全凭借本能,在我体内最脆弱的地方,印下属于他的烙印。
【飞了?】他粗重的喘息在我耳边响起,声音里满是得意的残忍,【那就飞给我看。】他加快了度,每一次向后顶弄都又深又重,带着要把我整个人都穿透的力道。
我的身体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零的落叶,完全无法自主,只能跟随着他的节奏,在泪水与快感中翻腾。
冰冷的地面与我火热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而那黏腻的结合处,正不断响起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他看着我被操弄得神智不清、泪流满面的模样,眼中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没用的东西,连尖叫都这么好听。】他低吼着,腰间的动作猛地一滞,随后,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炽热、更加滚烫的洪流,直直地喷洒在我张开的宫口深处。
那股热流让我全身剧烈一颤,意识瞬间被无边的黑暗吞噬,在彻底失去知觉前,我仿佛听见他用一种近乎祟拜的、沙哑到极点的声音,在我耳边落下最后一句话。
【你现在……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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