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渊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一字一句传入沈之初的耳中。
疑惑如同藤蔓一般疯狂蔓延生长。
沈之初微微转头,试图去寻找到季临渊声音的来源,想要从他的话语里咂摸出更确切的意思来。
“什么意思?”
话音才刚落,沈之初就听到断断续续的嘈杂声音。
“这修奴不错啊,虽然蒙着眼睛,身段也不够妖娆,但看着这未经人事的雏儿样,操起来估计有股别样的青涩劲儿,也是一番趣味呀。”
这声音轻佻至极,话语中的不怀好意简直呼之欲出。
“管事的!快点的,你要在这一个修奴上磨蹭多久。老子都快看硬了。”
不堪入耳的淫声艳语丝丝缕缕地传进沈之初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种蚀骨的恶意,冲击着他的耳膜,直往他心底钻去。
沈之初心下一凉。
“???!!!”
沈之初震惊之余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愤怒与恐惧几乎把他吞没。
不可置信和失望交叠冲击。
他气得牙关紧咬,双手在背后被绑着,也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沈之初从齿间咬出来几个字:“疯子!”
“你是不是有病?!!”
“你特么的,放开我!”
季临渊听笑了:“阿初难道现在才知道?”
他单手扭过沈之初的头让他正面面对看客,拇指卡着,食指从沈之初的侧脸轮廓划过。
“阿初今晚可要努力表现了。”
季临渊的声音再度在他耳边幽幽响起,那语调里带着漫不经心的调侃。
沈之初察觉到季临渊在他身后,手搭在他肩上游离在他外衫,轻巧的手指一勾,沈之初的腰带就散了。
沈之初的身体抖得愈发厉害了,寒意从骨子里往外冒。
在这绝对的实力面前,沈之初的反抗都像是乐趣,没有丝毫威胁。
这种仿佛商品一样地摆在众人面前,任由他们用那充满贪婪的目光肆意打量的耻辱感,如同汹涌的巨浪一般,狠狠地冲击着沈之初的理智。
不堪入耳的声音持续不断地钻进沈之初的耳朵里,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异常的恶心。
季临渊到底还是在他面前藏得很好,至少在沈之初的判断设想中,从没有一个是现在的情况!
哪怕真被打的半死不活,也比现在好!
令他更没有想到的是。
其实也不是谁都可以。
至少现在,要不是季临渊制住他,他恐怕拼着死也要拉着两个垫背的。
如今仅仅是被其他人以这般充满恶意与轻薄的眼光看着,都会让他如此难以接受,又怎么会是谁都可以。
理智被渐渐吞噬,沈之初下意识想动用异能,但季临渊早有防备,植物系异能根本进不了他的身,只有精神细线试图进入季临渊的脑海攻击。
只不过季临渊的脑海本就一片混乱,精神刺激也无法动用他分毫,反而让他越来越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