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邬小倩几句话弄得心神不宁的秦京茹,吃过午饭就回了自己屋。
闫解放下班回来以后,秦京茹着急忙慌的拉着闫解旷说了这个事,闫解放听得一愣一愣的。
“京茹,你听谁说的?你这每天在家待着没事就不知道出去跟人聊聊天啥的?你但凡出去跟人聊聊天你也能知道这个事。”
“人家那个政策针对的是没有在厂子里上班的,然后想在那个学校上学,需要交借读费,再说了借读费也不是按学期交呀!人家是一次性交多少钱!”
“跟咱们没关系,我在厂里上班呢,不管天赐的户口在不在城里,都能在那上学!你现在天天琢磨这个不如想想能不能在怀一个!”
“前阵子厂里贴了个通知,说是提倡少生优生,原则上在职职工生一个就行了!”
“只不过我问了一嘴我们车间的那个技术员,人家是大学生,我问他那个原则上是啥意思,人家说意思就是目前还没有强制只能生一个,但是既然已经开始提倡了,那可能离着强制也不远了!”
“我总觉得咱们就天赐一个有点孤单!可是也是纳闷了,咱们俩结婚这么些年,也一直没采取啥措施,怎么就生了天赐一个呢?”
“媳妇,要不你再回去让你妈领着你去找找那个看事的?”
闫解放一边换衣服一边跟秦京茹说。
“爸,什么看事的?”
写完作业从屋里出来的闫天赐在边上插嘴问了一句。
“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你作业写完了吗!要是再因为没写完作业让你们老师找家长,你看我不打烂你屁股!”
闫解放把外套挂在衣架上,笑呵呵的坐过去把闫天赐抱了起来。
闫天赐已经上学了,一般的事能分辨,自己老爹说的狠,但是从没打过自己屁股。
“写完了,不就那一回吗!”
“您放我下来,您那胡子老扎人了!”
“妈,我出去玩一会儿,一会吃饭的时候到门口喊我!我就在院子门哭跟他们跳房子!”
闫天赐跟闫解放皮了一会儿,就往外跑。
“你说呢媳妇?”看着闫天赐跑了出去,闫解放走到脸盆架准备洗手,倒水的时候问秦京茹。
“啊,,奥!你说再去找找那个看事的?”
“过年前回去跟我妈聊天,还念叨来着呢,好像是说已经过世了!这上哪去找去!”
“解放,已经有了天赐了,随缘吧,你说呢,反正天赐是个男孩,等咱们老了以后,浆浆水水,摔盆扛幡啥的有他一个也都能办了!我觉得没必要强求。”
闫解放因为低头洗手洗脸,脸上全是肥皂泡泡,没看见秦京茹说这两句话的时候脸上的一丝慌乱。
“哎,那么厉害的师傅怎么就过世了呢!要是没有那个师傅连天赐咱们都有不了!”
“行吧,那就再看吧!咱们俩也努努力!晚上吃啥?弄点好的吃,吃得好才有力气不是!”
闫解放看着秦京茹一脸坏笑道。
秦京茹勉强笑了笑,说:“干豆角炖骨头,上头蒸的馒头!今个去买肉,正好有五六根大棒骨处理,不要票还挺便宜我就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