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摇了摇头,哀叹了一口气,喃喃地说道:“你真的是让我伤透了心啊!总是和没可能的人相爱!如果你以前没有爱上不该爱的人你会有现在的下场吗?现在你又是这样,都说红颜祸水啊,我看你完全是被女人害惨了啊!偏偏你又是个深情的人!唉,也真拿你没办法!你的人生是悲惨还是幸福都是取决于你自己!”他把扫帚一扔,怒蹬了白语涵一眼,就离开了。
在寒风中,此刻两人谁也不敢近前,只是遥遥地凝望。
“月儿,你怎么来了?”最终还是他先开口。
月儿,这个称谓是他给自己取的。因为,自己告诉过他,喜欢兰与月光。
“为了见你。”语调中透着忧伤,她的语气很是凄切。
二人的距离虽然不是很远,但是他们能彼此感受到彼此内心的痛,她一阵心酸,若不是维护她,家人也不会找人过来将他怒打一顿,如今他变成这幅模样不怪她又怪谁?她的心又开始灼痛。
她尽量强忍住泪水,最后转过脸,背对着他,这样,他就看不清自己的神态了吧。
“我要走了。保重。”月儿忧伤得并没有看他,因为她也不敢看他,她的内心下定了要离开的决心,离开这是非之地。
“慢着。”柳渐汐缓缓靠近她,那苍白的嘴唇动着,仿佛要说话却发不出声似的。
“收下吧。”柳渐汐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银色手镯,上面绘着比翼连理枝图案,这是自己原本给心爱之女的镯子,只可惜那个女子早已经逝去了。
白秋月此刻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柳渐汐会把这么一个贵重的东西送给她,所以她的目光看向刘渐汐的时候有些诧异,然而柳渐汐却笑着说:“这个手镯是我曾经送给我的心爱之人的,可惜她已经死去了,而人死不能复生,我想了想,这个还算是比较贵重的东西,我不想丢弃掉,就送给你吧,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如果你以后生活不顺可以把它当掉!”
白秋月接过了手镯,内心很是感动,但是仍然心存疑惑,她问柳渐汐:“你难道会舍得把这么一个贵重的东西又在你心中很重要的东西给我吗?这个礼物太贵重,我怕承受不起!”
“人已经逝去了!再追思也没有任何用处了!”柳渐汐叹了一口气,“月儿,我希望你以后要过得好!这是我作为大哥给你的祝福!”
有时候想想,柳渐汐这个人让人心疼的点在于他明明是个很好很正义的人,但是他却没有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大哥……”白秋月眼睛里挂着晶莹的泪水,此刻她觉得离别是多么让人感觉到感伤的事情啊,她内心很是忧伤,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就抱向了他,他的身躯有些孱弱,感觉到白秋月对自己的热烈的感情,他也抱向她:“好啦,我的月儿,你不允许再哭了,你再哭的话就会不漂亮了。”柳渐汐用手擦拭掉她脸上的泪水,并忍住悲痛对她说:“月儿,我跟你说,你现在就要赶快走!还有擦擦眼泪,以后你要坚强起来,因为你以后面临的风雨肯定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多,你必须把自己的柔弱藏起来,不然会被别人欺负的!等下你家里的人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要来找你的,如果找到了这里你肯定逃不掉,你现在就走!走得越远越好!你只要活着说不定我们还是会见面的!”
她并不知道镯子是柳渐汐思忖了好久才决定送给她的,她不是在自己心里一点地位而没有。只是更多的是对妹妹的关怀与怜爱,也有偶然的心动,那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把她看成了黛熙。在他还没有忘却内心的那份爱时,他,柳渐汐是不可能再轻易爱上一个人。
这也需要时间。
后来,没有想到白秋月见自己最后一面以后就从凉月城消失了。她其实是在那一天决定离家出走的。
想见到她再也不可能了吧。对于那时候的柳渐汐来说无非是一种遗憾了吧。再也没有一个人心性相通的朋友与自己相谈甚欢。
白秋月走后,发生了很多事情。
白秋月并不会知道。她也不会知道,那幅柳渐汐为她作的美人图,竟然引发了下面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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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图
将军府内。
在一处空阔的地方,一个魁梧身材的男子正在与一穿着干练紧身衣服的女子打斗着。
这位男子拥有着俊美的容颜,练剑时眉头紧锁,神情透着认真,他挥动着宝剑,顿时尘土飞扬,不远处栖息在树上的鸟儿一下子惊动了,扇动着翅膀飞向别处去了,那女子也毫不示弱,使出了很多出奇制胜的招法,就在快要赢得胜利的时候,突然被这个男子将手上的剑打落,那女子没站稳,险些跌倒,被男子一下子拉起,并担心道:“你没事吧……”
“没……”这女子脸通红,如同此时夕阳的余晖。
见她害羞的模样,邵逸飞笑了一下:“花臣,你的武功很有长进哦,不过还要再多练……”
“是,将军。”花臣闷下了头。
在邵逸飞的这些仆从中,花臣是最让他放心的。她是一个对他很是衷心耿耿的人,还记得当时他见到花臣的第一眼,她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小女孩,因为遭遇了家庭变故,所以花臣的目光始终很清冷,她不苟言笑。但是凡事邵逸飞命令她去做什么,她不敢不从,曾经,她为他杀了很多与他敌对的人。
她在邵逸飞眼里,一直是一把好刀。
“花臣,我让你查的美人图上的人,你有找到那个女子吗?”邵逸飞进了屋里,坐下来,抿了一口茶水,问道。